荣成毅然迈出一步,正义凛然地宣称:“秦指挥使,这第二之位,非我荣成莫属。你怎配居于第二?”
秦无忧咧嘴一笑,满是得意:“可我有钱啊,皇上已然应允,捐款排名依数额而定。难道,您是心有不甘?为何不抢先一步,在下之前宣布捐款?”
“你……”
此计由你提出,你早有预谋夺取这第二之名,我们尚未回神,怎能作数?不成,一切须得重来!
荣成怒目圆睁,势在必得这第二的席位。
“只要你能拿出比我更多的钱粮,我便拱手相让!”
秦无忧志得意满,浑身上下透着“我财大气粗,无所畏惧”的傲人气场。
这副贱兮兮的模样,直教人看了手痒,恨不得一巴掌拍上那嬉皮笑脸。
虽说打笑脸人非君子所为,但满朝文武目睹此等无耻笑容,亦是破天荒头一遭。
即便是秦无忧的盟友,此刻见他如此行径,想到即将掏出的银两,心中也是肉疼不已,手痒难耐。
荣成未曾察觉,与秦无忧这一番较劲,已彻底落入他精心布置的局中。
然而,即便心知肚明,为了这口硬气,为了颜面的光彩,荣成依然会选择将银两奉上。
秦无忧此番施展的,乃是一计明明白白的阳谋,叫人即便是心有不甘,也只能主动踏入圈套。
“陛下,老臣今日愿捐白银六万两,粮食八千石!”
荣成捂胸,心中仿佛血液滴落,暗自痛斥秦无忧实非善类。
秦无忧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区区六万两?本官自然不甘落后。”
“荣大人,还想盖过我的风头?”
秦无忧之言,无异于煽风点火。
每逢朝堂相遇,荣成对秦无忧的不满从未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