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次多亏有你,若非你解决掉宜春院外的高手,雪寒恐怕半个字都不会吐露。”
秦无忧蓦地停下脚步,深情的目光锁定在陈琪身上。
“干啥?”陈琪有些意外。
“感谢你助我解决麻烦,无论怎样感激都不过分。今晚我做东,请你随意挑选地方。”秦无忧诚挚地说。
陈琪一愣,旋即嘴角**,这家伙,居然把自己当成了可以随叫随到的玩伴!
“你是不是糊涂了?”陈琪睁大眼睛,质疑道。
秦无忧眨着那双桃花眼,故作不解,“你说什么呢?”
陈琪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听不懂吗?我不是那种供人消遣的乐师。”
秦无忧恍然大悟状,“哦~原来你并非乐师,那我就不必陪你‘玩耍’了。”
陈琪心中一阵憋屈,谁稀罕陪你玩!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忙碌一晚,也该歇息了。”秦无忧说着,伸手揽过陈琪,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陈琪无言以对。
秦无忧放开手,步入秦府深处,留下陈琪在原地,本想为自己的迟到道歉,毕竟她因调查邪教之事离开京城,得知秦无忧受伤才匆忙返回。
而秦无忧却仿佛丝毫未受影响,心情大好。
正当秦无忧漫步于后院回廊时,他意外发现一人影在夜色中挑灯夜战,凑近一看,竟是薛真?
难道薛真已在这里连续工作至深夜,只为搜集线索?
察觉到秦无忧的注视,薛真疲惫不堪地抬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指挥使,您来了?”
薛真心境复杂,面上虽带笑,内心里却是哀嚎遍野。
秦无忧的夸夸其谈一度让她以为真能借此提升中举的可能,孰料最终发现自己被巧妙地“利用”了。
“已是寅时,为何还不歇息?”
秦无忧诧异不已。
换算成现代时间,此时已接近凌晨四点,薛真的勤奋令人叹为观止。
薛真苦笑,语气中带着无奈,“还不是指挥使您的安排。”
“你可知我这几个时辰是如何度过的?”
薛真散乱的发丝下,血丝密布的眼眸与干裂的嘴唇透露出极度的疲惫,仿佛久未饮水。
“薛儿,莫急躁。”
秦无忧试图安抚,却不料迎来薛真的一声爆发,“薛儿已逝,今日唯余工作的机器耳!”
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加之府中能书会写之人寥寥,薛真几乎独力承担起与成千上万百姓相关的文案工作,个中艰辛,唯有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