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寒冷哼:“别想从我口中套取任何信息!”
秦无忧耸了耸肩:“那你就安心等待死亡吧。”
雪寒的面色变幻莫测,显然陷入了挣扎。
“若你继续隐瞒,那‘独苏毒’很快便会发作,你应该清楚我并非虚言。”秦无忧提醒道。
“你……你卑鄙!”雪寒愤愤不平。
“卑鄙?”秦无忧嗤笑:“论及卑鄙,这世上又有谁能与我比肩?”
“这不仅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大齐国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皆渴望除掉你。”雪寒的眼神如同利剑,直欲穿透秦无忧。
秦无忧一脸无辜,手指轻点自己:“我?开什么玩笑?我何曾有半分触怒大齐之意?”
雪寒咬牙切齿:“十年前,你们大乾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们大齐国每一个人都铭记于心!”
雪寒冷哼一声:“我亲眼见证了那场战役,你们的精锐铁骑如入无人之境,在敌群中肆意收割生命,就连妇孺也不放过。你们的铁蹄下,是尸骸遍野、血染山河的惨象!”
“我从未做出那种事!”秦无忧愤怒地反驳,他虽性情暴烈,却从不滥杀无辜。
秦无忧言辞坚定,但雪寒却不为所动。
“罢了,今日到此为止,本官已感疲惫。”秦无忧打了个哈欠,折腾了半夜只获得了零星情报,倒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琪琪,我们走吧。”
秦无忧话落,靠窗而立的陈琪也随之行动,预备离开。
“等一下?你就这样放了我?”
雪寒又惊又喜,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并非我真正寻找之人,不过是枚棋子,折磨你毫无意义。”秦无忧答道。
“那解药呢?你走了我该怎么办?”雪寒追问。
“那招虫丹不过是唬人的玩意,不过是颗糖丸罢了。”秦无忧解释,雪寒这才恍然,难怪入口带甜。
“至于那‘三步毒’,解法亦很简单,这儿还有满满一瓶,一颗便能维持三步的安然。”秦无忧自怀中取出一瓷瓶置于桌上:“省着点儿用,否则后果自负。”
待秦无忧与陈琪潇洒离去,雪寒才猛然醒悟,自己已被秦无忧摆布了一番。
雪寒怒不可遏:“秦无忧!你这骗子!我发誓,定要亲手结果你!”
在大齐国这片看似不起眼的土地上,竟也孕育着诸多微妙与不凡。
秦无忧迈着悠闲的步伐穿行于街巷,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据雪寒所言,大齐国理应早已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但它不仅存活至今,还显得生机勃勃,这简直就是奇迹的代言。
“怎么,你对大齐国突然有了兴趣?”陈琪侧目问道。
秦无忧眉头轻锁,“大齐国给我一种莫名的诡谲感。”他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探究之意。
陈琪沉思片刻,“你有何高见?”
“只是一种模糊的直觉,大齐国背后或许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秦无忧缓缓道来。
闻言,陈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看你是被大齐国的女子迷了心窍吧。”
这话中带着淡淡的醋意,让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息。
秦无忧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秦无忧一身正气,区区**何足挂齿。”
陈琪挑眉反讽,“我记得某人曾言,即便牡丹花下死,亦要做那风流鬼呢。”
秦无忧故作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荒谬,我乃堂堂君子,怎会轻易沉迷女色。”
“你确定?”陈琪斜睨着他,眼中闪烁着狐疑。
“自然,千真万确!”秦无忧拍着胸膛保证,一脸坚定。
陈琪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抚摩下巴,“我信你是君子。”
“喂喂,”秦无忧不悦地抗议,“咱们换个话题,成不?”
陈琪笑而不语,“好,好,算我说错,你绝对是正人君子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