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凝视着眼前一幅幅画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满足感,仿佛自己与梦想的彼岸正逐渐拉近距离。
“公子,我们何不先收一瓶这个?”薛真指向另一侧的香水,提议道。
秦无忧侧首,目光落向那瓶截然不同的香水。它呈现出深邃的暗金色泽,隐约散发着一股神秘诱人的香气。
“这香水的色泽,宛若流淌的黄金……”薛真揣测道:“莫非真是黄金锻造?”言罢,他小心翼翼地伸指轻触那瓶中秘宝。
秦无忧微微颔首,解释说:“确实,这是一款融入了黄金成分的香水,其独特的色泽不易为人察觉,故而初看之下难以分辨。”他手中把玩着香水,嘴角勾勒出一抹淡雅的笑意。
“此等香水,价值不菲,比之先前所购,价格更上一层楼。”薛真感叹道。
“因它以珍贵香料调制而成,自然价格高昂。”秦无忧回应道,并大方许诺:“若你心悦此香,我愿意为你留下一瓶。”
“多谢秦大人厚爱。”薛真感激答谢。
二人继续漫步于市集,这一路走来,秦无忧几乎能一眼识破那些伪装成高档货的仿冒香水。这些高价香水,每瓶竟索价十贯,然而顾客寥寥,仅摆放着零星几瓶,显得格外冷清。
秦无忧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失落。他原期待在此能觅得精品,未料到此处香水不仅价格平庸,品质更是参差不齐。而薛真却显得异常兴奋,前所未有的购物体验让他忘却连日来的春闱压力,心中畅快无比。
“秦大人,您这是买了许多宝贝吗?”薛真忽发一问。
秦无忧轻轻摇头,笑道:“具体多少我也数不清,反正携带不便,索性将它们全部收入囊中。”
他们各自提着几瓶香水,步入马氏商行,商行内的人即刻注意到了他们,连忙出门迎接。
“哎呀,秦大人光临也不事先通知一声,我们该去迎接您的。”周掌柜毕恭毕敬地鞠躬,眼含笑意地望向薛真,“这位少爷面带书卷气,定是位学识渊博之人。”
周掌柜打量薛真一番后关切询问:“少爷,您是不是身体有不适?”
“嗯,有些头疼。”薛真坦承,随即请求:“麻烦掌柜能否帮我看看。”
“无妨,少爷,我这里备有治跌打损伤的膏药,为您敷上便好。”周掌柜边说边取出一盒药膏递给薛真。
薛真未做推辞,欣然接过。周掌柜见状,立刻吩咐小二准备热水,随即引领薛真和秦无忧进入后堂。
薛真将药膏敷于额间,闭目养神。不多时,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中映入了一位年约二十,姿容俏丽的女子,她便是马氏商行的掌舵者——马小玲。
“秦大人亲临,真让马氏商行蓬荜生辉啊。”马小玲微屈膝行礼,言辞间满是敬意。
秦无忧将桌上的香水一一陈列:“马小姐,现今市面上的盗版香水横行,令人担忧……”
马小玲手持香水瓶,笑靥如花:“吾宅之香,皆出自匠心,纯手工造就,绝无掺杂任何俗物。”
秦无忧轻轻颔首,语带深意:“尔之真诚,非他人所能仿。市面上诸多伪劣,不得不防。”
马小玲对此浑然不觉,时下伪品横行,司空见惯,加之马氏商行财源广进,她并未将此小事挂怀。“大人此言,倒令小女子困惑了。”
秦无忧轻叹一口气:“马姑娘,近来有人窃取你家香水秘方,更甚者,对其加以改良,意图鱼目混珠。”
“观此香,原为清雅之息,今却浓烈刺鼻,失其本味。若非赝品,何以至此?”言罢,只见马小玲眉头紧蹙,诧异万分:“竟有人胆敢觊觎我家香水?”
“恐有居心叵测之人,意在陷害马府。”马小玲心中虽不愿相信自家珍宝遭人算计,言辞间却依旧波澜不惊。
秦无忧忽而起身,情绪激昂:“马姑娘,此乃不祥之兆,万不可掉以轻心!若配方被盗,不仅是香气被盗,更是家业受威胁,幕后之人,必得严查!”
马小玲闻之色变,平日里秦无忧的冷漠,此刻竟化作熊熊斗志,反差之大,让她错愕不已。“大人,何故如此?”
秦无忧眸中闪过锐利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素日听闻马府所售,均为正品无疑。如今配方被盗,产品被篡,那些赝品制造者,怎敢自诩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