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永斌一时语塞,心头翻涌,竟不知如何言表。
“嘻~嘻嘻~~”骆佳豪发出一阵带着讽刺的笑声,“你连最基本的承诺都无法给予,又怎能让我甘心踏入险境?”
“我不是要你涉险,我只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让马家灰飞烟灭。”骆永斌连忙辩解道。
“哦?”骆佳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据我所闻,马氏商行的背后与骆家颇有渊源,你竟让我亲手摧毁它?莫非,这是你的借刀杀人之计?”
骆永斌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骆佳豪叹了口气,道:“不必多言了,这样的风险,我承担不起。”
“我可以付你三千两白银!”骆永斌咬紧牙关,话语中透着决绝。
骆佳豪不屑地嗤笑一声,“你那微不足道的三千两,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骆永斌怒意上涌,“那你究竟想怎样?”
骆佳豪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我们商行与马氏之间积怨已深,加之马家如今权势熏天,你们骆家势必首当其冲。”
此言一出,骆永斌试图划清与骆氏商行界限的意图昭然若揭。庐江王府虽为骆氏商行的股东之一,真正的掌舵人仍是骆佳豪。
一旦骆永斌抽身而退,骆氏商行在即将到来的商战中或将无力抵挡马氏的攻势。
“你要离开吗?”骆佳豪眼神凌厉,“我警告你,我的决定无人能改,包括你。”
骆永斌面色阴晴不定,选择了沉默。
骆佳豪讥讽道:“瞧你刚才那副胆小如鼠的模样,也配继承庐阳郡王之位,也配做庐阳王世子?”
骆永斌冷哼一声,“你别再胡闹了,此事你帮不上忙。”
骆佳豪轻轻摇头,“我不仅能帮,还能确保你的利益最大化,你愿不愿意联手?”
“我们都已陷入绝境,你还在说能让我得到最大利益,真是笑话!”骆永斌反讽道,“除非你能将骆氏商行的所有收益拱手相让。”
骆佳豪冷笑,“你可真是贪心不小。”
骆永斌傲然挺立,“钱财不过身外之物,骆氏商行的庞大资源已足够我享用一生。我又何必与他人分一杯羹,尤其是同为李姓之人。”
这番话让骆佳豪陷入了沉思,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骆佳豪内心深处也期盼骆永斌能助骆氏商行度过难关。但理智告诉他,如果骆永斌真将骆氏商行资产悉数交付给宗族,无疑是自毁根基。
即便骆永斌不顾他的生死,骆氏商行随骆永斌一同没落,也是在劫难逃。
“那你有何打算?”骆佳豪问。
骆永斌淡然一笑,“耐心等待吧,秦氏商行的辉煌终将落幕。”
……
"少爷,我们的销售额已然跨越了一万两银币的大关,依据当前的势头来看,恐怕明日就能突破五万两之巨。"
马小玲立于二楼的雕栏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街道的繁忙,双眸中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喜色。她那敏锐的商业直觉,如同猎豹捕捉猎物时的锐利目光。
仅仅开张一日,便让马小玲初尝商海浮沉中的甜美果实,今日的收益早已远超她的预期。这片市场的广阔蓝海,还留有大片未被挖掘的潜力,宛如一块鲜美多汁的肥肉,引得所有逐利者蠢蠢欲动,竞相追逐。
骆氏与秦家虽斗得水深火热,但这并未阻碍马小玲在缝隙中茁壮成长。“秦大人真乃手段非凡。”马小玲低语,心中暗自发誓,要抓紧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不让任何利益从指缝中溜走。
骆氏商行与马氏多年缠斗,结下的梁子已深如沟壑。马氏若能在这场商战中于骆氏眼皮底下夺下一席之地,势必将引来骆氏同行的联手反扑,试图以压力削弱马氏的根基。而今,秦无忧的入场将矛头引向秦家,正为马氏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渗透时机。
"小姐,这是我们今日精心调配的新款香氛,您试试看,是否合意?"
马小玲轻应一声,从侍女手中接过了这盒色泽绚烂的脂粉,细细品味。"秦先生调制的方子果然别具匠心,这香气清新脱俗,色彩更是动人。"她赞许有加。侍女闻言,笑靥如花,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