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袁野的情绪逐渐平复。
“秦公子,无论你有何打算,但请立即终止!”
袁野怒目圆睁,对秦无忧发出最后通牒:“再有下次,休怪我翻脸无情!”
“秦大人,这是女子所用之物,你竟让我使用,这岂不是置我于死地?”
袁野情绪激动,仿佛满腹冤屈亟待申诉。
秦无忧连忙解释:“袁野啊,别急,事情还没结束。待会儿你带着这香氛走进大堂,让宾客们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袁野闻言,如同遭雷击,愣愣地盯着秦无忧。
秦无忧笑眯眯地靠近,温言道:“袁兄放心,我绝不会害你。只需照做即可,我相信你不会忍心拒绝我的一番好意,对吧?”
这番话令袁野哑口无言,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应承。
“这香氛专为男士设计,非女子所用。”
秦无忧拭去额头汗水,心中感叹时代观念之封闭。
世人往往将香氛与脂粉混为一谈,女性使用尚能接受,而男性使用,则被视为不堪忍受之事。袁野如此强烈的反应,正反映了改变这一偏见的迫切性。
毕竟,如果这款香氛的主要消费群是男性,而众人皆不愿使用,那将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袁野尚不知自己已落入局中,只觉秦无忧是想令他出丑。
他在心中暗骂:“秦无忧真是太狡猾了!”
即便洞悉袁野的想法,秦无忧却不以为意。
他本就出身豪门,不屑于尔虞我诈、权力斗争,偏偏对这些年轻才俊抱有欣赏之情。
“袁兄,你需谨记,香氛共分三级:普通香氛、精致香氛,以及皇室特供香氛。普通香氛面向大众,效果显著,适宜普通富户;精致香氛则能提升女性的优雅气质与魅力;至于皇室特供香氛……”
秦无忧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到时候自见分晓,包你称心如意!”
袁野深吸一口长气,屏息静听。随着意识逐渐沉浸,一股汹涌的力量感涌遍全身,仿若时光倒流,青春焕发,年岁陡减十载。他猛地睁眼,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这……这是真的?!”
“自然,此乃我特调之香,唤作‘古珑香水’。”秦无忧手指轻弹,一小瓶精致粉末翩然跃入袁野掌中。
“收好,早晚各施一抹,效果非凡。”秦无忧叮嘱道。
“多谢!多谢!”袁野接过这瓶奇香,心中激动难抑。待心情稍作平复,便随侍从步入宜春院,面见各方宾客。
袁野环视周遭,察觉四下里投来的讶异目光,不禁蹙眉暗忖:“怎会如此,今日身上香气为何格外浓烈引人?”
“哟,这不是袁公子嘛,稀客稀客!”
袁野的出现,如同磁石吸引铁屑,姑娘们纷纷聚拢,莺声燕语间夹杂着好奇与期待:“袁公子怎会突然造访?可有带来什么惊喜?”
“袁公子……”
“袁公子,新曲可曾出炉?”
在宜春院内,袁野的才情向来备受追捧,多数宾客慕名而来,只为一睹其风采,甚至某个粗犷声音从角落传来:“袁公子,为你生猴子都愿意!”
秦无忧目睹此景,嘴角不自觉地**,这群人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袁野再受欢迎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
雪寒见状,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诸位,袁公子有要事相告,请稍安勿躁。”
姑娘们虽依依不舍,但终究退至两侧。袁野趁机脱身,跃上台中央,开启了每日例行的表演。
“诸位贵客莅临宜春院,实为袁野之幸。今朝,我备下一阙断章残词,愿诸君品鉴一二!”
袁野缓缓铺展长卷于桌,笔墨纸砚整备妥当,随即立于琴旁,启唇轻吟:“山有木兮木叶翠,我心悦君君未觉。”
话音刚落,满场皆为之动容。尽管诗作非绝世佳篇,那份纯真炽热的情愫却直击人心。女子的情诗往往温婉细腻,而此刻所吟,却另有一番哀而不伤的韵致。
秦无忧的思绪忽地飘至李清照的时代,那时的女子,婚姻常不由自主,能遇一心上人,便是毕生之幸。这首诗,不经意间触动了秦无忧内心深处的柔软。
袁野歌毕,短暂的静谧后,掌声如雷,赞声四起,众人叹服于他的歌喉与文采。
“妙哉!”
“绝妙!”
赞誉之声四起,秦无忧亦是满意非常,似乎真个是捡到宝了,这位袁野竟是唱、跳、rap无所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