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成忽又言:“贤侄,不舍不得,大业需有牺牲。”
“晚辈铭记于心,定不让指挥使失望。”
言罢,骆佳豪大步流星而去,衣袂飘飘,气势如虹。
荣成目送其背影,半晌后,挥手示人送客,目中光芒闪烁,似在盘算深远。
……
骆佳豪步出官衙,登上马车,向着府邸徐徐而返。
“老爷,您回来了!”管家匆匆迎来,神色间难掩焦急。
“何事如此匆忙?”骆佳豪眉峰微蹙,询问道。
管家压低声音,急急禀告:“适才有信使传来急讯,老夫人命您即刻回府。”
闻及母召,骆佳豪面上不由掠过一抹不耐之色,冷声哼道:“本公子晓得了。”
“需不需要备好马车,以便老爷动身?”管家小心问道。
骆佳豪轻轻摇头,转身迈向书房,边行边问:“老夫人此刻可在府中?”
管家连连摇头,解释道:“老夫人今晨便已离府,言是前往慈恩寺祈福。老爷或许不知,昨晚老夫人便出门了,说好的今日归来,可直至晚餐时分,仍不见其踪影。”
骆佳豪闻言,脚步一顿,诧异道:“母亲不在府上?”
管家续道:“正是,夫人清晨便出门了,早餐也未用。奴才揣测,或许夫人是外出寻您去了。”
骆佳豪闻言,若有所思地轻吟一声:“唔……”
随即吩咐道:“领我去库房,我要提取二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骆佳豪似未察觉其震撼力,倒是让管家一时瞠目结舌。
“小……少爷,您确定无误?”
骆佳豪面色一凛,冷笑道:“怎的,难道以为我是在戏耍不成?”
管家连忙摆手,恭敬答道:“小的不敢,少爷英明,小的心悦诚服。”
“那就动作快些!”骆佳豪催促着。
管家心怀忐忑,却也连忙引路,向库房疾行。
骆佳豪虽年轻,身为骆家长子,家族未来的潜在继承人,他的一举一动皆关乎骆家荣辱,决不可轻率。
行进间,管家小心翼翼试探道:“少爷,我们当真要提取那二十万两巨款?”
骆佳豪目光坚定,言道:“不错,此款项专为呈献皇上之用。”
“但这笔钱原是用于购置货物……”
“噤声!”
骆佳豪以手指唇,警告道:“此事你须谨记心头,关于银两之事,切勿让老爷知晓,否则,你我的皮怕是要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