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骆氏商行所售的香露,马氏商行的香水在外观上已先胜一筹,尤其是那些独步大乾的琉璃瓶,世间仅秦无忧的手工作坊能造,每一瓶皆是艺术与工艺的完美结晶。香水之香,既绵长又温和,触及肌肤,不生丝毫刺激,令众多豪门权贵趋之若鹜。
反观骆氏商行,则依旧倚仗药材的浓郁来搏取市场。
两者相较之下,高下立判。马氏的香水与琉璃瓶,转瞬间便成为风尚潮流的代名词。
骆佳豪闻讯,怒火中烧,几乎要将案上茶杯捏碎。
“马小玲!”他满心愤慨,咆哮而出:“你欺人太甚!”
回想前夜,马氏商行各大香水店遭遇查抄,损失惨重。骆佳豪本以为已将马氏逼入绝境,未料秦无忧出手,悄无声息间,便令京兆府解除了禁令。
六部意图寻隙报复,却被京兆府严阵以待之势吓得望风而逃,每一处马氏店铺外,皆有官差严守,秦无忧的背景,由此可见一斑。
“你有你的关系,我有我的铁壁!”骆佳豪的心声回**。
天明时分,马氏商行开门售香,顾客盈门。其香水销售业绩如同火箭升空,短短六个时辰之内,总销售额竟已突破万两白银,堪称惊人财富!
骆佳豪心中妒火中烧,暗自痛恨马小玲的狡黠与手段。
“马小玲的生意愈发红火,如此下去,马氏商行的规模恐怕不久便会超越我们骆氏。”骆永斌站在骆佳豪身旁,沉声警告。
“我何尝不知!”骆佳豪怒声道:“若非那贱人从中作梗,我骆氏怎会遭此横祸?”
“我们的计划全然失效,非但没有伤及秦家分毫,反而招致其不满。”骆佳豪低头,语气中难掩忧虑,“若不能扳倒秦家,骆氏商行的未来,岌岌可危。”
骆永斌深吸一口气,强抑怒意,冷言道:“骆佳豪,我要你给个交代。”
骆佳豪默然,头低垂不语。
“你哑了吗?”骆永斌见状,勃然大怒,伸手揪住了骆佳豪的衣襟。
骆佳豪猛然抬头,目光如炬,直视骆永斌,咬牙切齿道:“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我能做何?你又能许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