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无忧大笑不止,直至泪水涟涟,擦拭之后,摇头叹道:“果真是胸无点墨!骆佳豪,你之愚钝,实在非比寻常,令我无言以对。你以为马家是那任人揉捏之软柿子?谬矣!
马家不仅执掌马氏巨舰,更有父王撑腰。”
“马家作为大乾国的纳税巨擘,年年供奉朝廷无数金银,你以为马氏之富饶仅凭贸易所能维持?”
骆佳豪恍如梦醒:“马家竟是皇室暗中扶持的力量?可陛下为何要如此栽培马家?”
秦无忧冷笑道:“马家唯有二路可行,一是败落;二是全盘献于皇室!”
“若将他们逼至绝境,马小玲或将马氏拱手让与皇室,届时你便是自断皇上的财路!此乃皇室铁律,逆我者亡。”
“那我们……”
“骆佳豪,勿忘你李氏血脉!思量忤逆皇上的后果,你父亲又能如何自处?
诚然,你父目前权势熏天,但你骆家经得起几月风浪的摧残?
到头来,只怕你父官位不保,骆家亦将万劫不复!”
骆佳豪神情萎靡,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秦无忧笑道:“你现今唯一的良机,便是高价购入马氏积压的杏花,既能打击马氏,又不致伤其根本,此为上策。”
“既保全颜面,又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
骆佳豪沉吟片晌,毅然决然道:“我同意,你要求什么?”
秦无忧笑眯眯地开口:“简单,三十两!”
“什么?你这简直是坐地起价!”
骆佳豪不禁咒骂出口。
秦无忧面色不改,继续抬价:“三十五两!”
“四十两!”
秦无忧冷笑一声:“四十五两我自留饮茶,骆世子若愿,尽管带走!”
“好吧,就四十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