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想愈是激动,仅凭一己之力就将骆氏商行的主导权握在手中,说不定不久后更能让骆氏商行一跃成为大乾首屈一指的商行。
之后,轻松领军,用金钱淹没大齐,立下赫赫战功,归来时岂不是还能娶个公主?
一念及此,即将踏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骆佳豪的笑容中竟带了些许唾液溢出的憨态。
“咦?骆佳豪,你又在白日做梦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骆佳豪回神发现秦无忧已站在眼前,顿时有种社会性死亡的感觉。
秦无忧眉眼含笑,悠悠地道:“哟,这是思念佳人了?需不需要哥哥我牵线搭桥?我那兄弟的妹妹啊,就偏爱你们这些文质彬彬的书生!”
骆佳豪闻声冷哼,警告道:“秦无忧,我可告诉你,我骆佳豪不是好惹的。你若真敢动什么歪心思,我……”
“你什么?你小子还嫩着呢,我能把你怎么着?”秦无忧调侃道。
“呃……”骆佳豪一时语塞,愤而捶胸,怒声道:“你得意吧,继续得意!”
秦无忧拍了拍胸口,笑得云淡风轻:“得意啥?实话告诉你,骆家如今可是指望不上了,将来骆氏商号的兴旺,还得靠我这外人撑腰呢。”
“你算老几?骆氏商行何时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了?”骆佳豪的火气噌噌上涨。
“我相信,早晚你得听我的。”秦无忧悠悠然道。
“听你?哼,除非我骆佳豪变成狗!”骆佳豪不屑地反击。
秦无忧轻轻合拢手中的羽扇,沉吟片刻后提议:“有个赚钱的买卖,你做不做?”
“别逗了!”骆佳豪转身欲走,一脸不信。
秦无忧不慌不忙地道:“我想把我手里马氏商行的杏花存货一股脑儿卖给你!”
闻言,骆佳豪猛然定住,脱口而出:“真的?!”
秦无忧嘴角抽了抽,未置一词。
……
会客厅内,侍女恭敬奉上两杯香茗后退下,袅袅升腾的茶烟似乎也映照出骆佳豪内心的焦躁。他急于将秦无忧手中的杏花悉数收入囊中,以彻底断绝马氏商行的翻身之机。但面上还得故作镇定,骆佳豪端坐主位,臀部不自觉地微动,眼神却时不时偷偷打量秦无忧。
这一切,秦无忧尽收眼底,心中暗道:这小子定力实在不足!
“骆公子,咱们本无深仇大恨,以往的小摩擦不过是不打不相识罢了。何不借这杯清茶,一笑泯恩仇?”秦无忧笑颜如花,骆佳豪还以为有什么好事降临。
若是荣成在此,必定警觉万分,毕竟,秦无忧一笑间,风云变色!
骆佳豪心中大喜:“秦指挥使所言极是,晚辈年轻气盛,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海量包涵!”
秦无忧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道:“早知骆公子这般‘聪明’,我怎会轻易出让杏花?今日一见,方知骆公子性格果然独特。那杏花之美,恐怕唯有我秦某人能懂。至于骆氏商行……唉,不提也罢。”
骆佳豪一脸茫然:“这话什么意思?”
秦无忧淡淡言道:“我阅过你们的杏花配方,粗糙且口味奇特,实难入我法眼。此番出售,价格嘛,每斤二十两银子,你看合适吗?”
“二十两?你这不是明抢嘛!”骆佳豪愤慨道,“你家的杏花是杏花,我从别人那收的难道就不是?凭什么这么贵?”
“我给别人最多出到八两一斤,你这上来就翻倍开价,未免太过分了吧?”骆佳豪质问道。
秦无忧摆摆手,笑道:“过分?这样吧,我再加五两,每斤二十五两,你觉得怎么样?”
骆佳豪瞠目结舌:“你确定自己没说错?”
“怎么,还觉得贵?”秦无忧讽刺道,“你知道你的一个决定,能让多少人倾家**产吗?”
骆佳豪心中惊恐,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意欲何为?”
秦无忧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道:“此乃无需你费心之事,你只需依言行事,我保你商铺财源广进……不,是远超往昔的丰厚利润。”
骆佳豪一脸狐疑:“那马氏商行……”
“马氏商行,无足挂齿!”
秦无忧傲气凌人地说:“当真?为何世子需用如此手段打压马氏,莫非内心实则惶恐?”
骆佳豪咬紧牙关,愤愤言道:“马氏虽强,我却无所畏惧,不出五日,必能夺下马氏药材市场的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