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氏商行的分舵也屹立于繁华的长安城中,秦无忧与薛真二人直驱而至,踏足这商贸巨擘的门槛。
甫一进门,店内小二便如鱼得水般敏捷迎来,笑面如花地打量着二位青年才俊,“哟,二位小爷可是初来骆氏商行?里边请,里边请。”
小二热络地引路至店堂深处,忙不迭地沏上香茗,毕恭毕敬地询其所需。
“几日未至,此处别来无恙啊。”秦无忧轻呷一口茶,将掌中精致的香水置于桌面,示意小二验视,并淡然言道:“劳烦打包,费用几何?”
小二一番细致查验后,报以数字:“千文整。”
秦无忧眉宇微蹙,疑问道:“怎会如此昂贵?”
小二笑中带黠,解释道:“此乃骆氏独门秘制,市井难觅。公子若不嫌弃,不妨一试,保君满意。”
“噢?既如此,何不一试?”秦无忧兴趣盎然。
小二闻令即动,匆匆步入内室,不多时,捧出一杯淡蓝之水,其香清雅,沁入心脾,令薛真不禁微醺,即便是为男子定制,亦令她颇为惊艳。
秦无忧轻嗅之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诚不欺我,确是佳品。”
随后将水递回小二,再度问道:“价值几何?”
“三百两纹银。”小二笑容依旧,热情更甚。
秦无忧一时语塞,区区香水,竟索价如此?
“岂有此理!”
怒意陡生,秦无忧挥手将水掷于小二足下,冷笑一声,欲携薛真离去。
“阁下这是要砸场子吗?!”
小二圆睁双目,满是惊愕与愤懑。
“此等天价,实在难以消受。”薛真低声细语,谦辞拒绝。
“骆氏香水分外珍贵,因其配方独一无二,加之近期供应短缺,故而价位攀升。”秦无忧细细剖析,不无感慨,“骆氏虽现景况堪忧,却底蕴深厚,尚能勉力维持。”
秦无忧目光转向薛真,半是玩笑道:“莫非你以为这是骆氏设下的套?”
薛真轻轻摇头,笑颜如花,“我相信,价值总在价格之上。”
“价值之上?你可知道骆氏商行之人的无耻嘴脸?他们的财富,皆是脸皮换来的。”
薛真闻言,不由哑然失笑,这一幕却激怒了本已憋屈的小二。
“掌柜的!有人闹事!”
小二高呼之下,店内瞬间涌出数十人,将二人团团围困。
“尔等破坏财物,竟想赖账不成?”
领头小二趾高气扬,矛头直指秦无忧。
“赖账?笑话!”秦无忧冷笑道,“即便如此,又当如何?”
“给我上!教训教训这狂妄之徒!”
小二一声令下,众人蜂拥而上。
“哼!”
秦无忧低吟一声,身姿矫健,一腿扫翻前方小二,又以雷霆之势拽过一人,以头击之另一人,顿时哀嚎四起。
其余二人借机左右包抄,却只见秦无忧身似游龙,轻巧闪避,转瞬之间扣住一贼首,手腕一扭,伴随着咔嚓声,那人痛呼跌落。
另一位趁隙从侧翼贴近,重拳轰向秦无忧腰腹,却被其单手挡格,另一手反抓住贼首之颅,猛然向其面门撞去。
砰然巨响,鼻骨断裂,血溅当场。
“啊!”
余下二人,皆被此景震慑,呆若木鸡。
“还不快滚?”
秦无忧猛地一喝,余下的二人如惊弓之鸟,瞬间遁形于喧嚣。他轻拍掌心,淡笑道:“行了,继续我们的逛街之旅吧。”
薛真呆立当场,如同目睹了老翁独斗群雄的荒诞一幕,震惊得不知所措。秦无忧嘴角微翘,戏谑地问:“莫非你觉得我这贵公子竟是弱柳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