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灵光一闪,一人影浮现,此人定能有法反击骆氏商行的恶意竞争。
那便是秦无忧!
“诸位先回各自店铺稳住局面,待我去找秦指挥使商议后再做定夺。”
马小玲甫一起身,耳畔便萦绕起秦无忧那带着几分玩味的话语。
“诸位,可是寻我而来?”
只见秦无忧摇曳着羽扇,步伐闲庭信步,一派翩翩风采,两字形容,恰是——风流!
“拜见秦指挥使!”众人伏地,异口同声道。
马小玲则轻轻俯身,嘴角含笑,言辞温婉:“秦指挥使亲临寒舍,真乃蓬荜生辉。”
秦无忧随意摆手,话语直接:“无需客套,开门见山吧。听闻骆氏商行意欲收购贵府香氛秘方,可有此事?”
言毕,马小玲心中一凛,面上却依然挂着浅笑,摇头否认:“指挥使消息之灵通,实在令人叹服。”
秦无忧淡然一笑,道:“与骆氏商行多有交集,知悉一二,不足为奇。”
“如今马氏商行由我主持,可有人心存异议?”
马小玲迟疑片刻,欲言又止:“此乃骆家内务,秦指挥使……”
“你家即我家,何分彼此?”秦无忧打断道,“骆氏商行规模宏大,些许银两自是不放在眼里,吞并此举对他们而言,轻而易举。”
“硬碰硬争抢原料,无异于以卵击石。当前之策,唯有示弱。”
“如何示弱?”
“简而言之,将这批货物售予我们,骆氏自会欣然接受。”秦无忧自信满满。
马小玲试探问道:“那我该如何行事?”
秦无忧沉思片刻,出言建议:“骆氏财力雄厚,不妨另辟蹊径。”
他竖起两指,继续说道:“我们不仅要向骆氏供应香氛原料,还附加提供杏花。提出一千斤的供应量,价格合理,骆氏若有意,自会付款,无意则罢。”
“这……”
“条件公正,无可挑剔。”
“但如此大量,怕是我们难以负担!”
“骆氏若愿为囤货埋单,何不趁机捞上一笔?”秦无忧笑道,“勿忧,我们可徐图之。待夏日炎炎,货源充裕,足以与骆氏一较高下。”
“彼时,他们的香水销售恐将滞缓,若持续囤积材料,只怕损失惨重,乃至倾家**产。”
言至此,他又添一句:“你自然可拒我之策,但机遇亦随之错失。”
他的目光掠过马小玲,察觉其表面平静,思绪似已飘远。
轻咳一声,秦无忧重新吸引了她的注意:“如何?此番交易,实则互利。我可助你促成此事,签约成交。”
话音刚落,马小玲连声称善。
“既如此,我即刻前往与骆佳豪商谈,望能达成共识。”
……
骆氏商行的宽敞厅堂内,两把象征权位的座椅对立而设,其上分别端坐着商行少主骆佳豪与名存实亡的掌舵人骆善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
骆善涂,商海沉浮数十年,商行中的每一笔账目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近日,他察觉到骆佳豪竟未经许可便擅自挪用了二十万两白银,款项中甚至还包括了馨雅阁工匠与艺伎们下个月的薪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