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哼了一声，舒服地眯起了眼，感叹道：“你呀，是在**我呢！”
雪寒娇媚一笑，“奴婢明白大人所好，今夜……”
“停！”
秦无忧急忙打断了雪寒，雪寒眼波一转，幽怨道：“大人嫌弃奴婢了？”
“岂敢！”
“那为何不让奴婢侍奉大人？”
秦无忧叹了口气，说：“你可知道，你这样子最易让男人心动犯罪。”
雪寒捂住臀部，眼中泛着泪光，“大人竟嫌弃奴婢？大人莫非忘了，当初……”
她低下头，胸前波澜起伏，令人目眩神迷。
哎哟喂，一个赛一个地**！
实在受不了了！
秦无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好了，说正事，马车准备妥当了吗？”
雪寒向秦无忧投去一抹责备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为何如此不解风情。
“一切搞定！”秦无忧自信满满地宣布。
“马车、车夫、护卫，一切就绪。”
雪寒眨眨眼，语带娇羞地说：“大人，奴家也想去陪伴您左右。”
“嗯？”秦无忧顿时来了兴致，“好啊，我正要入宫觐见青鸾公主，你也想同往？”
内心暗赞，姑娘，你的胆识实在让我钦佩。
但“入宫”二字一出，雪寒全身汗毛直立，面上浮现出一丝幽怨。
若真随秦无忧入宫，岂不是自寻死路？
“秦大人一路顺风！”雪寒毕恭毕敬地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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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深处，青鸾公主于莲花池畔悠然喂鱼。春日里，虽未见莲花绽放，池中鱼儿却生机勃勃。
“公主殿下，秦指挥使到访！”
步入御花园，秦无忧望见凉亭中的青鸾公主，不由一愣，随即拱手施礼，姿态傲然：“秦无忧参见殿下！”腰杆笔挺，眼神睥睨，在宫女们眼中显得分外桀骜不驯。
青鸾公主挥手遣散宫女，强作笑颜：“秦大人免礼。”
秦无忧目光转向游鱼，缓缓言道：“我曾养过鱼，可惜不懂饲养之道，鱼儿虽逝去匆匆，但它们的快乐，我倒是颇为向往。”
这家伙，又在大放厥词！
几尾小鱼，竟敢谈论鱼之乐？
“鱼儿是这世上最聪慧的生物，记忆力短暂，无从感知悲伤。”
望着秦无忧的脸庞，青鸾公主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厌倦。
你肯定在哄我吧？
想用鱼来讨我欢心？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逐渐成形，越发清晰，最终占满了她的思绪。
“殿下似乎有所烦忧？”
“嗯。”
青鸾公主轻叹一声：“我正在想，这些鱼儿是否真如秦指挥使所言，能够迅速遗忘痛苦与哀伤。”
“公主不信吗？”秦无忧问。
“我相信。”青鸾公主眼神迷离，“因为我相信，它们能记住许多事，包括母后的病情……”
秦无忧凝视池中游鱼，淡然道：“那你可知道，为何鱼儿总能保持这般欢乐？”
“为何？”
“因为鱼儿的脑海里，藏着一个奇妙的记忆机制，既能帮它们记住某些事，也能让它们遗忘，随后再次慢慢回忆起来，循环往复。”
“简而言之，就是七秒的记忆。”
“七秒？那有多久？”
“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