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朗声大笑,双目熠熠生辉,“荣成是何许人也?怎会轻易答应协助骆佳豪?此番失利,骆佳豪颜面扫地。
若此事泄露,他必将身败名裂!”
“大人英明。”
“不过,荣成的态度耐人寻味,按理说他应当直接拒绝骆佳豪,为何却未这么做?莫非真有善意?”
“非也!”
秦无忧摇头否认,“其实简单,骆佳豪坑了荣成一把!”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骆佳豪为筹集那四十五两银子,也在荣成那里欠下不少债。”
“如今银两打了水漂,他还好意思再去求荣成帮忙?”
“荣成会帮忙?人家可是大乾的宰相,凭什么帮他骆佳豪?”
“荣成可不傻!”
秦无忧眼神微眯,悠悠言道:“因此,他定会选择作壁上观,或许更会伺机而动,促使骆家与秦家相争,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
言罢,他轻轻搁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无论结局如何,荣成均能置身事外,其权势地位丝毫无损,不过是日子稍紧罢了。”
“大人英明盖世,末将实乃望尘莫及。”袁野拱手致敬,心悦诚服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
秦无忧心中暗自得意,不由得发出几声低笑,似乎已见胜利曙光。
“荣成绝不会轻易涉足其中!他正静待良机,一个能令他全身而退的绝佳时机,譬如……”
此时,秦无忧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一旦骆家垮台,他便能自如周旋,进而……骆家的财富将尽数落入他手。”
袁野闻言,由衷叹服:“大人真乃高瞻远瞩,策略过人,末将诚服。”
“少拍马屁,你这急性子,若非跟在我身边,早晚会吃大亏,又何谈站稳脚跟。”
秦无忧拍了拍袁野的臂膀,笑道:“这段时日你劳苦功高,改日我替你寻几位佳人相伴。”
闻言,袁野面色微变,连忙劝阻:“大人万万不可!”
秦无忧心中一阵腻烦,直直盯着袁野,目光凌厉,令袁野心中生寒。
袁野心中暗惊,莫非秦无忧竟有断袖之癖?
惊惧之下,袁野强作镇定道:“指挥使,请自重!”
秦无忧心中咒骂,这家伙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时怒气上涌,几乎要将手中茶杯掷向袁野,终是忍了下来。
随即,秦无忧自觉地与袁野拉开了距离,说道:“小子,再跟我咬文嚼字,小心我踢你出门!”
“踢我出门?这是什么意思?”袁野一脸茫然。
噗嗤!
刚刚还冷峻如冰的秦无忧顿时笑出了声,捂着肚子解释道:“就是离我远远的!”
袁野更加困惑了,难道是指烤鸡腿?
他恼羞成怒,辩解道:“大人,您这是侮辱我!分明是嫉妒我年轻英俊。”
靠!
这家伙蹬鼻子上脸,马屁拍到天上了!
秦无忧心中疑惑,这都是从哪儿学的?
他掏出折扇,洒脱地摇了两下,“行了,你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袁野恭敬退出,门边站着雪寒,他悄声问:“雪寒姑娘,你说的方法怎么不管用呢?”
雪寒无奈摇头:“与你无关,你自个儿玩去吧。”
秦无忧饮下一大口茶,见到雪寒进来,心情好了许多。袁野刚才那番话,差点让他作呕。
“大人似乎不太开心?”雪寒的手指轻柔地搭在秦无忧肩上,轻轻地按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