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可怜兮兮的身影,蒋科昭与段暄朔面面相觑:“就凭这位小师傅就能唬住万人大军吗?”
“别胡说!”
秦无比回敬道,“没有普信大师替我们拖延时间,你们哪来的转机呢?”
言毕,试图以此减轻内心的不安。此时普信仅能微微扭动身躯,并无任何回应。
“师父——”
一阵凄凉呼唤划破空气,原来是随着队伍后退回来的其他僧人。
他们是普信手下的弟子们。但更尴尬的是,正当众人围住普信之时正好被这批归队者看到。
这般光景令众弟子心生恐慌,生怕接下来会发生些不可名状之事。
“难不成秦指挥使竟好这一口?”
“咱们以后定不能再招惹此人啊,否则师父下场便是一例。”
“闭嘴!”
秦无悠悠然训诫,岂能让几个和尚质疑自己堂堂一介指挥官。
“不准瞎猜疑!”他补充道。
然而,在一片寂静之中唯有弟子们的哀叹和责怪交织。
直至后来段暄朔厉声喝止,才勉强平息这场**。
待四周安静下来后,秦无忧叹息道:“还在傻站着干嘛呢?快点把你们师父扶回去好好疗养吧!”
稍作停顿,段将军命令侍从将受伤的普信抬离现场。
“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
蒋科昭忧心忡忡询问道,提议向南方撤退。
"南逃不行,"经过短暂思索,秦无忧坚决反驳道:"既然齐王已然派来使者进入乾土,必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相反,我们选择向北行进才是正解!"
听到这个想法,段暄朔不禁皱眉:"北边地势险峻,不适合大规模军队移动啊...不过..."
话音未落,他已经领会到其中关键。
通过借助吐蕃各部族的力量,或许真有机会扭转局势。
“我已经联络上了吐蕃当地的部落长。如果他们愿意出手相助,定能在某种程度上为我们阻挡敌人前进的步伐。”
顿时,一股新的希望涌上心头。
即便吐蕃境内势力交错纷争不断,但对于能够脱离困境的机会,这些人必定会全力争取。
“尽管尝试交涉,但仍需保持警惕。”
说完,秦无忧眉头轻挑,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决心之光: "终究还是得靠自己的力量来应对强敌。只要坚持住,援军很快便会到来。”
听闻此言,在场所有人皆默默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