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科昭依然愤愤不平,怒气冲冲地道:“尽管我们可以尝试出奇兵偷袭,但是泸州这个地方,大齐的援军随时可能干预进来!”
“不错!”段暄朔点头同意,沉声道:“泸州地理位置极其优越,攻守自如。一旦被大齐察觉到我们的动向,必定会立刻发兵围剿,那我们就会面临前后受敌的局面,对我们大乾极其不利。”
他的语气愈发低沉,“泸州是个好地方,怎能任由他人染指?”
“原来如此,我竟没想到这一点。”段暄朔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
一旁的蒋科昭也随之醒悟。
“大人高见!”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
周围的将领们闻言也是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对于秦无忧敏锐的战略眼光无不表示赞叹。然而理想虽然美好,现实却极为残酷——他们现在完全没有实力夺取泸州城。
此时,秦无忧开口道:“暂时还是别想那么多,先做好防守准备。我料想接下来将会迎来一场苦战。”
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
蒋科昭忍不住问道:“秦大人何出此言?”
只见秦无忧冷笑一声:“就凭我的身份,钱文森肯定巴不得抓住我以要挟大乾。”他接着补充说:“所以估计整个区域的大齐军队都会集结力量攻击金沙港。”
“预计至少有五万精兵参与行动。”顿了顿,他继续分析着局势,“不过,你们发现了吗?除已知敌人外,并未见其他任何大齐军活动迹象或听到相关情报传来。”
众人听后纷纷惊觉。
秦无忧目光犀利地盯着虚空某处,似乎洞悉了一切。
“真正的平静往往隐藏着风暴前兆,越是看似安宁的时候越要提防潜在危险。”
“嘶——”
蒋科昭与段暄朔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
“无论原因如何,都必须按照最严峻的情况做准备。”
秦无忧坚定地说:“立刻命手下烧火做饭、修整装备。明日再行军训,在面对大齐军时切记勿贪功冒进!”
两人同时大声回应:“遵命!”
正当大家讨论正激烈之时,一名侦察兵急急忙忙闯入帐中报告,“启禀大人,西陵已经失守!”
“什么!”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来人喘息片刻,迅速汇报道:“是西陵县令荣易克临阵倒戈投靠了大齐,引导其军队顺利入侵占领了该城……”。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般震撼着每个人。
“想不到他会背叛我们......”
蒋科昭脸色凝重无比:“也就是说我们最后一条防线也宣告失效了。”
“接下来就是直接暴露在敌人长驱直下的攻势之下,再无遮挡......”
饶是秦无忧,也深知事态的严重性。
“对了,秦大人,昨晚您是如何震慑大齐军队的?能不能再施展一次?”
虽然秦无忧并未直接作答,但段暄朔隐隐感到,大齐军突然撤退并不单纯,似乎秦无忧使用了某些手段,远非简单的空城计那么简单。
“其实昨日我邀请了普信大师展示绝技,罗峰一见此等世外高人在此,当即吓得率兵撤离。”
秦无悠无奈摇头道。
要不是昨晚罗峰的那一箭差点命中要害……
“现在他们人在哪里?”蒋科昭追问。
秦无忧心里猛然一震,才想起来昨夜的变故!
普信中箭之后的情况还未来得及过问。于是赶紧派人赶往事发地点查看。
果然,普信仍蜷缩在原先的位置上,只是那姿势……
箭矢依然插在他的腿间,好在其鲜血已经自行止住了。
虽说伤势并不危及生命,但对于普信心中的煎熬而言,简直比刀割还要痛心。此刻他双眸迷茫而疲惫,仿佛连说话都成了一种奢侈。
“普信大师,你还好吗?”秦无忧小心翼翼地探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