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数名和尚突然自林间飞跃而出,仿佛劲松迎风,立时拦在普信身前,眼神凌厉,充满戒备。
“秦无忧,你意欲何为?”一位和尚沉声问道。
秦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猜。”
“无耻之徒,拿下他!”另一和尚怒吼,四名随从士兵闻声而上,却不料转瞬之间,便被对方三两下制服在地。
“识时务者为俊杰,尽早放弃抵抗,免得自食其果。”秦无忧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狂妄之徒,竟敢对本门高僧不敬,简直是自寻死路。”领头和尚冷言相向,“若你胆敢伤他分毫,佛祖必将降下天罚,你将万劫不复。”
“哦?是吗?”
秦无忧身形一闪,一脚猛踢而出,只听“嘭”地一声,那和尚措手不及,腹部中招,痛呼倒地,蜷缩着身躯,哀号连连。
秦无忧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随后对押着普信的士兵下令:“带走!”
“慢着!”
那被踢飞的和尚勉力爬起,声嘶力竭地警告:“识相的,放手!否则佛祖震怒,你将难逃一劫!”
秦无忧闻言,步伐一顿,侧首冷笑道:“哦?你说的佛祖可是哪一位呢?”
和尚傲骨铮铮,答曰:“自然是我弥勒佛祖。”
秦无忧闻言大笑:“原来你只是在糊弄三岁孩童。”
“什么?你……呃!”
和尚正欲反驳,忽觉胸口剧痛传来,秦无忧的利剑已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缓缓低头,目光定格在胸前那柄寒光闪烁的剑尖上,满脸惊恐与不敢置信。
剑锋一抽,鲜血如泉涌,溅落在秦无忧洁白的衣袍上,和尚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秦无忧厌恶地拍了拍衣衫上的血渍,转身对剩余的和尚说:“是自行了断,还是需要我动手相帮?”
和尚们相顾无言,一人咬牙切齿:“便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对,宁死不受辱!”
秦无忧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正是这股硬骨头精神,我喜欢。”
“乡亲们,都看好了,这群和尚图谋不轨,袭官认罪,你们可都是见证人。”
围观的百姓闻声,掌声雷动。
“打得好,这些光头佬平日里嚣张惯了,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没错,狠狠教训他们,叫他们以后不敢再踏进长安半步!”
秦无忧见此情景,微笑颔首:“既如此,还望各位父老乡亲帮我广为传扬,免得日后又有这等贼和尚来长安惹是生非。”
“放心,包在我们身上!”百姓们应和着。
秦无忧的目光在残余的和尚面上缓缓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道:“尔等也已听闻,现下抉择权在尔等手中,自绝于此或是由我亲手套上归途之锁,何去何从?”
四位和尚面面相觑,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