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冰水所为何来?”
秦无忧嘿嘿一笑:“若这和尚不安分,咱们就给他冲个凉。”
“冲凉?”和尚们闻言乐了,“秦大人,我们平生还没见过冰水呢,您可别逗我们了。”
秦无忧挥手道:“尔等只需遵行便好。”
片刻工夫,两名身强力壮如牛的士卒提着两桶刺骨的冰水匆忙而至,毕恭毕敬地呈于秦无忧面前,“大人,冰水已备妥。”
秦无忧微微颔首,随即指向普信,沉声道:“依我之令,各持一瓢,浇其面庞,谁若吝啬,自食苦果。”
“哎哟喂,我的娘亲!”
闻此言,两位士卒面色煞白,心惊胆战。
此乃寒冰之水!
纵然是夏日炎炎,冰水渗衣,亦是难忍之苦。
秦无忧催促道:“速速招来,何人指使尔等在此煽风点火?”
“大人,小的冤枉啊,此事与我无干。”
“是我兄长,他禁止我继续修习佛门法术,强令我转向他派学习,否则便将我逐出门外,更以断我双腿相威胁,若我私逃下山。”
“无奈之下,我才流落至此。大人明察秋毫,实属逼不得已。”
“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尚且年幼……”
“住口!”
秦无忧猛地一脚,踢中一名僧侣头部,将其踹倒在地,怒喝道:“你说此事与尔等无关,难道便与我相干了不成?”
“堂堂大乾指挥使之尊,竟被尔等几个秃驴所欺瞒,传扬出去,岂不大失颜面!”
“再者,你撒谎之时,眼都不眨,睁眼说瞎话也!”
“你以为我当真不知?你与普信一丘之貉,意在陷害于我。”
“无论真假,今日我非要给你们些教训不可!”
言罢,秦无忧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清脆之声响彻,二僧鼻血横流,脸颊肿胀。
秦无忧余怒未消,又是一脚踢向普信肋侧,痛得普信惨呼连连。
他愤恨地瞪视秦无忧,骂道:“你这恶吏,竟敢伤害于我!”
秦无忧冷哼一声:“打的就是你!适才你言何?欲报复我大乾?”
普信痛楚难忍,争辩道:“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尔等欺人太甚,贫僧迫不得已方出手。”
秦无忧道:“我记得一清二楚,你言道你师父不仅传授金刚不坏之身,更有内功修行,各类秘籍。我问你,所学为何?”
普信咬紧牙关:“贫僧修习《佛光普照经》。”
“《佛光普照经》?”秦无忧眉头微蹙:“我虽读书不多,勿要妄图欺骗于我!”
普信傲然挺胸:“贫僧所修佛门心法,乃世间顶级,凡尘武艺何足挂齿。”
秦无忧嗤之以鼻:“夸夸其谈,若真有能耐,便展示一二,让爷瞧瞧。”
普信面红耳赤,低语诅咒:“走着瞧,终有一天,你会跪求贫僧收你为徒。”
秦无忧冷笑回应:“你认为可能吗?”
普信沉默片晌,忽而放声大笑:“秦无忧,算你狠,今日一败,贫僧认栽。但记着,这笔账,早晚我要讨回来。”
言毕,他拂袖而去。
秦无忧冷哼:“想走?容易,先说清楚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普信充耳不闻,扬长而去。
秦无忧步步紧逼,追问不休,而普信却如石雕般沉默,任凭质问如狂风骤雨,也不发一语,仿佛成了哑巴,承受着秦无忧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依旧紧闭双唇。
终于,秦无忧耐性耗尽,冷喝道:“带下去,投入河中,喂鱼去吧!”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