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咬紧牙关,倔强道:“我要见皇上!”
“你?有何资格面圣?”秦无忧摇了摇头,目光锐利,“我非愚钝之人,你们这些乱党的图谋我心知肚明。如今落入法网,还想求见皇上?莫非真当我视而不见?”
言罢,秦无忧不容置疑地吩咐:“将他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是!”
亲兵闻令,即刻准备执行。
“秦无忧,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黑袍人不甘地诅咒。
秦无忧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有时,报应比权力更能让人铭记。你不觉得吗?”
话音刚落,他轻轻摆手,示意士兵带走黑袍人。
“你们会为今日所为悔恨终生。”
黑袍人的怨恨之言,回**在长街上,久久不散。
秦无忧却只是轻蔑一笑,毫不在意。
“来人。”
不多时,数名衙役应声而入。
“将骆佳豪及其骆氏商行中所有涉事掌柜控制起来,先行囚禁于监察司,本官自会细细查问。”
“遵命!”
“你们几位,无事便散了吧。”秦无忧对剩下的几名掌柜淡淡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终是叹了口气,默默离散。
秦无忧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暗自思量:此事定会掀起滔天波澜,但事已至此,不容多虑。今日若不将这伙盗取工坊秘方的贼人揪出,只怕将来会成为心头之患。
“骆佳豪,你若有何底牌,尽管亮出来吧。”
秦无忧端坐于太师椅上,神情淡漠,气得骆佳豪心中懊恼,却束手无策。
“你这恶官,欺人太甚!”骆佳豪怒吼如雷。
“即便欺你,又待如何?”秦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你……”
骆佳豪一时语塞,半晌未能言语。
“你又能如何?当年骆氏商行在江南横行霸道之时,可曾预见今日之局?”秦无忧冷笑连连,目光犀利地盯着骆佳豪,“而今,便是你的末日!”
骆佳豪闻之愕然,旋即神色一凝,沉声问道:“秦无忧,你当真要今日取我性命?”
秦无忧微露诧异。
“骆家在江南根基深厚,历经数十载。”骆佳豪缓缓道,“纵使你今日能将我们尽数消灭,江南骆氏的商队也将从北方绵绵不绝输送物资,其影响,将波及整个江南,乃至南国大地。”
秦无忧眉头紧锁:“意在威胁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