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真一眼认出,这不正是前些时日被秦无忧教训过的普信和尚吗?而围绕在他身旁跪坐的,想必是他的弟子们。
回到秦无忧的雅间,薛真难掩兴奋之情,言道:“大人,有个免费的出气筒来了!”
秦无忧一听,心中暗自惊讶,随即道:
“快带路!”
两人一溜烟奔至隔壁,只见普信和尚一行仍在极力劝说众人,欲令其迷途知返。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诸位,贫僧深知各位正遭受磨难,贫僧同样对他们心存愤恨。”
普信和尚接着说:“但贫僧今日来此,只为救赎你们!”
众人闻言,皆露出了恍若遇见救星般的感慨之色。
普信和尚不以为意,继续道:“贫僧身为佛门弟子,此次遵照本寺方丈之命而来,特来拯救你们。请随我前往西域修行,届时必将拨云见日,任你拳打脚踢,建功立业,留名青史。”
他又转身面向其他僧侣,“大家愿否随我西行?在那里,再无需忍受那些贪婪奸商的压迫。”
“当然,若顾虑连累,不愿前往,贫僧绝不强求。”
言毕,他静待众人的回答。
然而,秦无忧的一句粗鲁呵斥,仿佛让普信和尚的大脑短路。
“光头佬,你在搞什么名堂?”
紧接着,一名青年愤然而起,厉声斥责:“光头佬,勿再蛊惑人心!我看你分明另有所图,别以为我们不知,你们这是在敲诈勒索!”
普信和尚面容微滞,旋即赔笑道:“小师父误会了,贫僧绝非歹人,只要你愿随我回寺,贫僧必当戴罪立功……”
“呸!”
秦无忧唾沫横飞,打断道:“你们这群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竟敢到我府上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言毕,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普信和尚挥拳如雨。
秦无忧虽不习武,却力大无穷,加之平日养尊处优,力气甚至超越许多壮汉。
普信和尚猝不及防,被打得鼻青脸肿。
众人见状,纷纷加入战局,转瞬之间,普信和尚便捂头倒地,痛苦哀号。
秦无忧得意洋洋,叉腰笑道:“你这光头,竟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简直是不长眼!今天,本公子就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他嚣张的姿态引得周围人拍手叫好,于是这场打斗愈发激烈。
马小玲焦急地拉住薛真:“薛公子,快阻止他们啊!”
薛真表情淡然,答道:“你看不出来吗?秦指挥使只是想发泄一番罢了。”
马小玲心中虽有不解,但目睹秦无忧对普信大师毫不客气地两巴掌,总觉得某种认知被颠覆了。
普信大师在挨打中逐渐清醒,一睁眼看到是秦无忧,更是绝望。
“秦大人,停手吧!贫僧承受不住啊!”
秦无忧一脸狞笑:“你之前不是高唱慈悲为怀吗?如今你的慈悲何在?”
普信和尚泪水涟涟,哭诉道:“秦公子,冤枉啊!我只是受邀请来宣讲佛门教义,未曾做出过分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