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眉梢微挑,似是回想起秦无忧先前的警告,犹豫问道:“这法子可行吗?”
秦无忧拍胸脯保证,声如洪钟:“包在我身上,只要按计行事,必成无疑。”
马小玲狐疑未消,半晌过后,终是下定决心。
“秦大人的意思是,要毁骆氏商行的名声?”
马小玲恍然大悟,洞悉了秦无忧的意图。
秦无忧点头确认:“不明所以了吧,既然难以挽回声誉,不如反其道而行,直接让骆氏商行难堪。”
“不论骆氏是否窃取秘方,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难受,不让骆佳豪好过。”
秦无忧转向薛真,问:“薛真以为如何?”
薛真沉默不语,秦无忧便自作主张:“就是这样,骆氏商行绝非善类,先让他们吃点苦头再说。”
马小玲迟疑道:“我怎觉得这法子不太对劲?”
秦无忧笑答:“有何不对?无需多虑,按计划行事即可。”
马小玲蹙眉:“这岂不是太过阴险毒辣?万一事情败露,不是自找麻烦?”
秦无忧自信满满:“有我在,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马小玲一时语塞。
论官阶之高,确实鲜有人能及秦无忧之肩。
她忽觉,秦无忧在紧要关头,竟也有几分可靠。
秦无忧却浑然不觉,继续言道:“记住,对付敌人,唯有比他更狠。”
“道理只适用于君子,遇到无赖恶徒,何需讲理,只要能用的手段,尽管放手去做!”
“这世间不乏阴险狡诈之辈,或因生活所迫,或为利益熏心,总会出现一些丧尽天良之事。”
“此类事,自有专业人士料理,你只需幕后操控,坐观其变。”
“我们如此行事,只为令某些人知难而退。试想,骆氏商行年年盈利丰厚,怎会轻易放手?”
秦无忧滔滔不绝:“长此以往,大乾百姓的生活将愈发艰难,骆氏商行亦将背负骂名,甚至被视为黑心商家,害人性命。”
马小玲陷入沉思。
“你觉得如何?”秦无忧期待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马小玲望向薛真。
薛真附和:“秦大人言之有理!”
马小玲抹了抹额上的汗珠,薛真已全然变得圆滑,果真是近墨者黑。
“好吧,我听秦指挥使之策,请秦指挥使鼎力相助!”
马小玲仿佛坚定了某种信念。
"你真的决定了吗?" 薛真皱眉凝视着她。
马小玲眼神坚定不移,坚决回应:“我心意已决。”
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决之光,心中清晰明了。秦无忧虽出身富贵,行径放浪,但他绝非表面那般肤浅,其一举一动背后必有深意。
薛真目光复杂,似乎在无声地劝阻马小玲勿轻信秦无忧,但最终只是沉默。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嘈杂之声,似有一大群人潮涌向邻近的雅间,这让秦无忧颇为诧异。
那里是藏了绝色佳人,还是健硕**,引得如此多大汉争先恐后?连走廊的纷扰,在此都能听得分明。
“薛真,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秦无忧端起一杯热茶,细品其中滋味,神情悠然。
薛真应声推门而出,步入隔壁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这里,竟然聚集了一群和尚?
领头者口中念念有词,高呼着“佛法永存”与“超脱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