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意外现身的强大敌人,“你……”荣明吃惊不已地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林邪不屑回答:“你说的是老子的名字吧?我叫林邪。”
随即只见四周密林中又出现了更多的人影,其中有武林高手也有官军部队。
“听好了各位,秦大人已经说了只要放下武器便可以免于一死!”
这声音在夜色里不断回**。
随着这句话落下,剩下的叛军再也无心抵抗,纷纷缴械投降。
这场未遂的政变最终以失败告终。
……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骤雨般袭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秦无忧满脸疲惫地皱了皱眉头:“谁啊?”
“秦无忧,你给我开门!”门外传来陈铎愤怒的声音。
“原来是陈大人,请进。”秦无忧语气平和,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无奈。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陈铎粗暴地推开房门,带着满身杀气冲了进来。“大人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陈铎没好气地应道:“休息?哪有心思睡觉!”紧接着怒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差点让我见阎王了!”
闻言,秦无忧略显诧异地回应道:“哎呀,这话怎么说呢?这等大风浪居然没打倒我们尊敬的大人,实在是让人佩服。”
陈铎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起刚才遇险的经历:“刚刚遇到一伙训练有素的刺客……很明显是有预谋的行动!”
“是吗?陈大人果然英勇无比。”
秦无忧故作震惊,随即又淡淡笑道,“只不过,若不是属下早已察觉此事,并及时派出心腹保护于您,只怕大人此刻早已归天了吧。”
此言一发,陈铎面色微变,但最终还是无力反驳,只得长叹一声坐下,“那你这般行事,岂不是让朝廷颜面扫地?”
面对质疑,秦无忧摇头否定,“恰恰相反,这样做才能真正巩固我朝威信。否则任由这些野心家胡作非为,迟早要天下大乱。”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 ,“况且,背后恐怕另有势力操纵……”
“此话怎讲?”陈铎眉峰紧锁追问详情。
然而秦无忧只神秘地笑着摆手称暂时不方便详述,并提议对方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谁,或许能更快查清幕后主使的真实身份……
一阵寂静后,终于陈铎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般眼神一闪,“你的意思是——某些高层为了达到某种政治目的想要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嗯哼~”
听到这样的猜测,秦无忧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并未直接肯定亦或是反驳,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等待时机揭晓答案。
实际上,他已将这位易被利用的官员变成了引燃权力斗争的导火索。
陈铎缓缓点头,沉声道:“确有此理。一旦我离世,这里必将陷入混乱……”
“什么?你说朝廷……” 陈铎的震惊溢于言表:“你的意思是,他们竟敢与朝廷狼狈为奸?”
秦无忧微挑眉梢,轻笑道:“但凡理智尚存者,又有谁会自寻死路去勾结那铁血无情的朝廷呢?”
此时此刻,窗外月色朦胧,给这个夜晚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但现在讨论这些还过早。”他悠悠地说着,“马文山明儿便要来此谢罪。大人到时候只管仔细分辨真伪。”
秦无忧话音未落,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身体顺势往榻上一倒,闭目养神去了。
“秦无忧!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安然入睡吗!”见状,陈铎不由得恼怒异常,他纵横官场数十载,鲜少这般失去方寸。
愤怒与不解交织在他心头久久挥之不去。最终,在情绪翻涌下做出了决定 —— 竟直截了当地挨着秦无忧躺下了,摆出一副打算就地安歇的模样。
这突然之举让对方吓了一跳,“哎哎哎,陈大人,咱们两个大男人这样同塌而卧怕是要让人误会啊!再者说我也并无‘龙阳’之癖好呀…”
面对如此反应,陈铎没好气地瞥了眼这位同伴,随即解释道: “我是防备可能来袭之刺客,你想到哪儿去了?”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无忧略带尴尬地笑了一下,并继续疑惑地望向身边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同僚: “不过大人也没必要非得躺在下身边不可吧?”
“正人君子之间何须拘泥小节?” 陈铎语气有些冲: “难道我还会对你图谋不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