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也充满了激**的情绪,既是对彼此深深的信任,也不乏对即将开始征途的一丝隐忧。
随即,秦无忧便将武信军纳入麾下,指挥若金汤般坚定有力。
在他的领导下,这支部队迅速奔赴向剑南道周围十数个郡县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扫**之战。
面对那些盘踞山野已久的盗贼土匪,在秦无忧雷厉风行且充满智慧的战略指挥下,不出一个月时间,这片曾深受祸害之地终于迎来了和平与安宁。
不仅彻底清剿了地方顽疾,更让无数受苦百姓看到了久违的希望之光。
……
此时此刻,雅州城内风声鹤唳,气氛异常紧张。
刺史吴定远与平荣军经略使付世联紧锁双眉,面带愁容地商讨着应对之策。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无忧和陈铎公开宣布收编义军。
表面上说是收编,实际上是吞并的手段。
二人心知肚明,那些不光彩的过往一旦暴露在秦无忧眼皮底下,恐怕连最低等的小吏都难以保住,更不用说现在手握重权了。
“大帅,咱们究竟该如何是好?”
吴定远忧心忡忡地向同伴求救道。
尽管地理位置偏远,但雅州仍是个富庶之地,利益丰厚之处往往也是各方势力争夺的核心。
而如今,秦无忧的大军压境,直接冲击了当地官僚长久以来享受的好处。
“我们怎么可能甘心失去这一切呢。”这句话仿佛是他们心底共同的呐喊。
就在这时,付世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其实我有一计,不妨试着与其他州府的军政首领取得联系,请他们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调解这场风波。万一真到了无可避免的一天,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即便流血牺牲,也绝不能让外人夺走了我们的根本。”
其话语间透露出强烈的不满与挑衅。
“高招!”
吴定远眼前顿时一亮。他迅速想到了自家后台那深厚的底蕴——不仅有家族中的名士担任要职,而且关系网遍布四方;只不过这些力量对比起即将面临的风暴而言,可能还稍显微薄了些……
最让他们头痛的是最近不少重要官员都被召回京城或是重新指派了职位,导致本区域内的权力真空愈发严重。
“这分明是在给对手制造机会!”二人暗自感叹于对手布下陷阱之深谋远虑。
正当密谈进入**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大人不好啦!”原来是雅州司马柳精诚匆匆赶到此处报信。
“怎么如此急躁?快讲!”吴定远皱眉询问。
对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出了令在场之人皆为之色变的消息:“秦无忧亲率三千铁骑正快速逼近雅州城外不足三十里的地方……”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打破了房间里的平静氛围。“难道真的要把我们逼入绝境么……”
望着窗外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吴定远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而来。
柳精诚眉头紧锁,沉声说道:“大人,现在情况危急。若让秦无忧踏入雅州半步,我等必将身陷险境!”
吴定远满脸忧色,焦虑地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撤离?”
“不可!”柳精诚坚定地摇头,“一旦退却,正好中了秦无忧之奸计。”
面对如此紧张局势,付世联显得更为从容不迫,毕竟他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老将。“精诚兄不必过于担心,我手下尚有八千精锐兵马。只要你在雅州火速集结部分民勇支援,凑齐一万人应不在话下。借助天险地形之利,对付秦无忧那三千杂兵足矣。”
“所言极是,多亏将军指点迷津。适才是我考虑欠妥。”吴定远顿时豁然开朗。
片刻后,他似乎又意识到另一个关键问题:“奇怪的是……刘巡察使至今为何一直按兵不动呢?”
付世联听闻此言也陷入了沉默。的确,依常理而言,在整个剑南道皆由刘统勋管辖的情况下,刘巡察使怎会眼睁睁看着秦无忧步步逼近而毫无动作?
即使不主动出击迎战,起码也应该将此紧急军情上报朝廷。然而现实状况却是,刘统勋竟毫无作为。
或许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战略布局?付世联缓缓开口道。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仍是挡住来犯之敌再说吧。”吴定远点头认同。
“明白了,事不宜迟,立刻照办!”柳精诚立即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