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情势急转直下,马文山不禁勃然大怒:“你居然敢对我下手?别忘了我是贵族血脉的正统传人啊!你若真胆敢冒犯我……将来定会付出惨重代价!”话语间充满了对自身地位和实力的极度骄傲与自恃。
而面对这最后挣扎式的警告,秦无忧则显得格外淡定从容:“只怕一切都已成定局了吧。”
突然间,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
随着秦大人简单吩咐一声,门扉应声而启。
原来进来的正是之前便派出执行任务的手下将领段暄朔与林邪。
他们两人各自携带数只盒子,在得到允许后一一展示出来——盒子里赫然是刚刚从叛军那里夺取到的各种头颅!
紧接着林副官兴奋不已地汇报道:“启禀上级,我们已经成功说服敌方一万八千余众投降。武信军如今完全落入咱们控制之中啦!”
得知消息之后的马文山立刻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欲跌倒在地……
林邪语气淡然:“大人,武信军虽然拥有一万八千之众,且战将众多,然而他们个个桀骜不驯。若非这些士兵顽强抵抗,我方损伤必然更加严重。”
秦无忧思忖片刻后,冷言道:“何必考虑那么多?不服管教者,直接清除便是。”闻言,林邪与段暄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异口同声地答道:“是!”在这一刻,秦无忧给人的感觉比任何真正的恶人还要恶劣几分。
马文山脸色煞白,嘴唇颤动不止,自语般地反复念叨着:“怎么可能……不可能……”
紧接着,他的眼中闪现出绝望的火焰,嘶哑地喊叫道:“你在欺骗我!这不是真的!”
面对此情此景,秦无忧目光冰冷地看向马文山:“马文山,请你认清形势。今天我们讨论的仅限于公务事宜。”
听闻此话,马文山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态度卑躬道:“秦大人,刚刚实在是太过震惊了……您尽管放心,我愿意归顺。”
但只见得秦无忧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嘲讽道:“投降吗?这可不是你说能就能的事。”
“不久前你还对着陈大人耀武扬威,如今却变得这般软弱无力。之前声称手下不愿放你离去,现在看来又有何阻碍呢?”
绝望逐渐占据了马文山整个面部表情……
愤怒驱使之下,他大声警告说:“别太过分了!如果你敢伤害我哪怕一根毫毛,将来必将受到应有报复!”
回应的只是秦无忧一声轻蔑地冷笑:“那便试试吧!”
“砰——”
厚重的大门随即合上,只余下室内一片沉寂。
走到对方跟前,秦无忧命令道:“把身上所有衣物脱去,然后趴在地上。”
马文山犹豫了一会儿后颤抖着手开始解除外袍,最终令秦无忧发现了隐藏于其怀中的虎符——那正是武信军的权力象征。
心满意足地收下了虎符,秦无忧不由感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的陈铎笑着询问:“如此欺压一个落败之人,就不怕招致世人非议吗?”
对此,秦无忧毫无惧色地答道:“像他这般小人为众人所鄙视唾弃,人们恨不得生食其肉、饮其血髓。”
听罢这话,陈铎不禁大笑起来,并随手给了好友一巴掌以示赞赏。
转身面向仍在哆嗦不已的马文山,秦无忧缓缓问道:“是否还有什么遗愿要交待?我会给予一个痛快结局。”
已经被剥至只剩内衣裤的地步,马文山瑟瑟发抖着恳求:“求求诸位高抬贵手放过在下,在下定当改过自新……”
下一瞬间,随着一声重响,可怜的人已经滚落在地并发出凄厉的呼号之声。
喘息之间,好不容易从地面挣扎站起,马文山艰难开口说道:“其实我并不是来求饶的……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挑眉望向对方,秦无忧好奇道:“何事?”
马文山一边剧烈喘气一边答道:“我与其他几位节度使有所联系,或许可以尝试说服他们也投诚过来……”
对于这种提议,秦无忧只是冷冷一笑作为答复。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儿,马文山连忙继续补充说道:“秦大人,我们完全可以联手合作,我还有很多利用价值……只要你肯留下我的性命,金银财宝也好权势地位也罢甚至是绝色佳人我都愿意奉献出来作为回报,唯独请求留条活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