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后,马文山淡淡地回了一句: “很简单, 我希望你能尽快离开这里.遂州并不像表面那么安全."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压迫感让人心惊胆战...
马文山的眉毛轻轻一挑,心中冷笑:“你们这群无能之辈,不过是靠着这些雕虫小技骗取百姓的信任,才得以稳坐今日的地位罢了。”
“放肆!”
陈铎勃然大怒,“我虽然是一个书生出身,但却绝非惧怕刀剑之徒!若你敢藐视官府权威,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只听见马文山爆发出了如同雷鸣般的狂笑,“哈哈哈~~”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轻蔑
。“你以为我真的会感到害怕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收住笑声,以一种几乎要滴出毒液般的眼神看着对方挑衅道。
“给我上!”
随着一声断喝,几抹黑影自四面八方涌出,如饿狼扑食一般直奔马文山而去。
但就在这时,只见那几名刺客刚刚逼近到马文山身前不足数尺之处,突然间便僵住了——冷汗直冒,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那是被利刃架住咽喉特有的寒意,只需稍微加点力就能让他们瞬间毙命。
“别用那种眼神瞪着本官。
”陈铎敛起了刚才的暴躁表情,眼中却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本官今日前来此地,并非为了个人恩怨,而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行事。现在放下武器,尚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面对这样直接而冰冷的威胁,马文山面色不改,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对手并没有勇气真把自己怎样——一旦真的动了手,那么陈铎和他的随从们绝对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哎呀呀……何必如此血腥呢?”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这让陈铎感到十分耳熟。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过来后,马文山仿佛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大师!您总算是来了!”
顺着两人的目光望去,在门口站着个白衣飘飘、仙风道骨般的人物——正是秦无忧。
“秦……”
还没等陈铎把名字喊出来,就被打断了。
“这位是何方神圣?怎的一开口就说些大逆不道之言?”
对此,秦无忧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必多言。
“难道说秦大师与这位陈大人认识?”马文山困惑不已。
“非也非也,我只是看出此人将来必定富贵逼人。若非万不得已,请不要轻易得罪这种人物,以免引来更大的麻烦。”
秦无忧淡然解释道。
听到这话,一直板着脸孔的陈铎眼中忽然闪过一抹亮色,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新主意。
“秦大师啊,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任由这家伙为所欲为吗?”
马文山焦急地问道,手指还朝着陈铎那边指指点点。
“放心好了,既然我已经应承下来帮你就一定会尽力解决问题。”
秦无忧微笑着回答。
“那就麻烦秦大师了。”
马文山拱手拜谢,“只要您能够解决这个麻烦,武信军上下全体将士都将对您感激涕零,并且誓愿永远追随左右。”
对此回应以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秦无忧缓缓说道:“放过他吧,将军切记千万不可冲动行事。”
马文山心中虽满是疑惑,但仍按吩咐让荣明撤走了军队。这让陈铎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释放了。他紧闭双唇,默默地跟着那些神情凶狠的武信军士兵离开了将军府。其实他早猜到秦无忧不怀好意,却没料到对方只凭三言两语,就能使马文山这般听话。这份谋略与胆识,真可谓是名动天下的青年才俊。
“大师怎么亲自过来了。”
见到秦无忧时,马文山开口询问,“您可是为了那驱邪之事而来?”
只见秦无忧眉间轻轻拧起一道波纹:“马将军,自从帮您驱除了邪气后,贫道日夜思索,并且求教了许多高人前辈,终于查明这妖孽之所以徘徊于府中缘由。”
听到这里,马文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有妖魔作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