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无忧淡淡地点头道,“我已经将邪祟赶走,马将军请放心。本官会确保此事得到妥善处理,让马将军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
马文山闻言心头微微放松,毕竟在自家府邸出事实在是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多谢秦先生……”他拱手行礼之际,忽然感到身体乏力、脚步轻浮起来。
“马将军,您这是怎么了?”秦无忧关切问道。
“我...我没什么...” 但此刻的马文山已然有些站立不稳,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朦胧不清。“这位道长该不会真的是天人下凡吧?”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自己都不禁哑然失笑——虽说世间不乏奇异之事,但这概率实在微乎其微。
当秦无忧察觉到对方几乎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时,不禁得意地点了点头——那碗看似普通的“灵符水”里其实掺入了大量的高浓度白酒。这可是目前提炼技术所能达到最纯净的高度白酒之一呢!单闻一口便足以令人头晕目眩;若是放在现代地球社会的话,至少得有八十度酒精度!
想到这里,秦无忧不禁从心底里对马文山生出些许敬意来——要知道能硬生生将这么烈性的酒液喝下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到自己将军站立不稳的样子,周围众将领纷纷对秦无忧投去了质疑的眼神:“喂!道士你对我们马将军做了什么手脚?”
“大胆!你们的将军这些日子深受邪物所扰,你们却毫无用武之地。现在正是贫道出手相助,帮着压制了邪气。尔等还敢在此兴风作浪不成?” 秦无忧怒目圆睁地斥责道。
顿时间所有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主子逐渐失去了意识。
“哈哈,正剧这就上演喽。”
秦无忧咧嘴一笑,旋即将目光转向旁边的两人。
“接下来就是见证我们驱逐邪气的过程啦。”
“知道了!” 林邪用力点头应承道。
看见这一幕, 秦无忧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兄真是机智无比, 贫道深感钦佩.不过记得一会要跟紧点儿哦, 别让妖孽有机可乘。”
随后只见那身着灰袍的男人缓缓走向房间深处, 脸上带着狡黠笑容.
“此邪祟性喜阴冷幽暗之处, 正好与您这大乾王朝将星身份相冲突, 它或许早已觊觎许久矣.所以还得辛苦您坚守到底,待我彻底消灭它方可安心休息。”
马文山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只能含糊地回应着什么...
副将瞅了一眼那位神秘人物, 总感觉对方言辞中夹杂着别样的意味,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后问道:“您确定马将军真的可以抵挡得住那个邪魅?”
“那是自然。”秦无忧信心满满地说道,“今日已尽最大努力设下了法阵围困敌手, 再过三日便能将其根除。”听罢此言,旁观者无不面露担忧之色。“哎呀…何必如此忧愁呢? 贫道乃修仙之人,自有奇术加身……” 见众人依旧半信半疑, 秦无忧只得留下这样一句豪言壮语便转身离开.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 大伙儿不由自主地叹息起来——尤其是望着躺在**已然昏睡过去的主帅时更显无奈……
“唉……” 副将摇了摇头, 轻声叹息着, 将目光再次投向陷入深眠中的马文山。
……
秦无忧带着林邪和张志二人离开马文山的府邸后,他们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没有想到,那位权倾一时的马文山竟会这么轻易地倒下。“哈哈,没想到这家伙也不过如此,这样就能被骗过去了。”林邪大声笑道,眼中充满了得意之光。
“但是,他手中可掌控着不少兵力,我们这次得罪了他……”
张志仍感到担忧,不禁开口说道。
只见林邪轻蔑一笑,“怕什么?咱们有秦大人护着呢。只要有秦指挥使在一天,即便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咱们半分!”
听到这话,张志更是惊讶,“原来秦大人真的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林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我岂能跟着这样的大人物混?”
藏身门外偷听二人对话的秦无忧闻言,心中却颇为无奈——自己哪有什么高深莫测的能力啊,那些所谓的法术咒语无非是在蓝星上学来装门面用的招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