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粮食物资短缺状况堪忧,若大规模销售此酒,无疑将加剧已岌岌可危的农业平衡,他恐自己会因此背负千古骂名。
闻得秦无忧无意售酒,陈琪心中不禁一松,但旋即忧虑又起:“那你意欲何为?”
秦无忧笑容可掬,道:“我要用这项技艺,酿造香水!”
陈琪闻言一惊:“香水?这是何物?”
秦无忧笑中含智,解释道:“香水,乃取自花瓣与其他植物之精华,实则是高雅香露的升华。”
“较之普通香露,它更为细腻,功效亦更胜一筹。”
陈琪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香水,便是这等奇异之物,名称虽异,却也贴切。
秦无忧进而说明:“制香过程与香露相近,但持香更久,香气纯净而不至于刺鼻。”
陈琪半晌方领悟秦无忧的意图,问曰:“你欲将其推广市场乎?”
秦无忧颔首微笑:“正有此意,欲建一小作坊,专事新式香水,遍销大乾各地。”
陈琪眼前一亮:“若真能盈利,此计可行无疑。”
秦无忧点头,忽又言:“然还需一物辅助。”
陈琪眉峰一挑:“何物?”
秦无忧笑眼弯弯,反问:“若我们将其推销于江湖人士,可有望收益?”
陈琪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你是否糊涂?此举非但无益声望,反招人嘲笑?”
秦无忧摊手苦笑:“荣耀背后皆是辛酸,况且江湖广阔,潜在顾客无穷。”
陈琪闻言,沉默良久,神色变幻,终开口道:“言之有理。”
秦无忧朗声大笑,拍着陈琪肩头:“故此,你须助我一臂之力!”
陈琪抿嘴轻哼:“我又如何助你?”
“此乃你所不知,我这香水,非独女性适用,男子亦可。”
秦无忧深知江湖中人如陈琪,最重名声,以往无此机遇,若推出男用香水,大乾男子必争相抢购。
“男子用香水?岂非贻笑大方?”
陈琪一脸茫然,满心不解。
秦无忧摆手示意,香水魅力非汝所能料。
“或你不喜,然细思之下,众人对香水之**,实难抗拒。”
秦无忧正色道:“新奇事物总能激发人之好奇,况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子也不例外……”
陈琪沉吟片刻,秦无忧之言虽出人意料,却也隐含无限可能。
“勿急于否定,我们先寻人试用,若不成,再另谋他策,如何?”
秦无忧循循诱导,终得陈琪首肯。
于是二人潜心研究香水秘方,暗中开始了实验与调制。
时光荏苒,数日光景,陈琪已能娴熟运用香水,虽诸多待完善之处,但已初具规模。
二人商定,当机立断,即刻投入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