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端之罪,怎就安到了他的头上?
给他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我秦无忧从不自认有指挥使之才。”
秦无忧淡漠言道:“诸位若心存不满,大可上书陛下,由他定夺。”
骆通一时愕然,未曾料到秦无忧会如此直言不讳。
秦无忧续言:“骆王爷,无论你们疑我与徐将军勾结,还是认定徐将军私通大齐,
我秦无忧绝不会为这莫须有的罪名背锅。尔等如何揣测,与我无关,我岂能为了掩饰己过,便牺牲徐将军麾下忠魂?”
“你......”骆通语塞,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乾帝亦是眉头紧锁。
“骆隽,你言辞未免太过激进。”乾帝冷声斥责,随即对骆通说:“骆王叔,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旋即,乾帝转向荣成:“荣相,你的看法呢?”
荣成躬身道:“陛下英明。”
乾帝点头,复又对秦无忧道:“指挥使,此事朕必会查个水落石出,如若真有私通大齐、欺瞒君上之举,朕绝不轻饶!”
秦无忧心中冷嗤,二人的算计终究是要落空了。
而骆通与骆隽交换眼神,显然心中盘算仍未停歇。
“陛下!此事我们姑且不究,但南征大齐的统帅必须更换!”
淮南王终露峥嵘,直言道:“徐将军固然忠诚,但难当此任,无力领十万大军克敌,还望陛下收回徐将军兵权!”
乾帝眉峰微蹙,淮南王意图借机剥夺秦玮兵权,进而威胁到皇权。
秦家势力强盛,骆隽这边也不容小觑。
特别是淮南王与庐江王联袂,实力更上一层楼。
如今骆隽提议撤秦玮兵权,乾帝一时尚难以作答。
“哈哈,淮南王,你当本官是摆设吗?”秦无忧不禁失笑,讽刺道:“秦玮乃朝中重臣,我是文官,兵权归属非你所能置喙。若要褫夺徐将军兵权,那就请呈上确凿证据!”
骆隽冷言:“证据?秦指挥使,我看你是心虚了吧!”
“荒谬!”秦无忧怒斥。
“陛下,臣愿荐犬子亲赴大齐,代天行道,讨伐逆贼钱文森。”骆隽忽道。
那纨绔子弟也配征战立功?
“此举断不可行!”
秦无忧视骆隽如同痴人:“陛下,大齐国力强盛,骆佳豪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秦无忧,你恐怕是惧怕犬子立下汗马功劳吧!”骆隽目光如寒刃,紧盯着秦无忧。
乾帝见秦无忧面露慌乱,心中暗笑,此事似乎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