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大人,此事恕难从命。”骆隽断然拒绝,“此事悖逆纲常,恐怕会引火自焚!”
荣成一脸鄙夷,你既已行此大逆之事,何惧再多一桩?
他冷笑道:“圣上是否同意与我无关,只需王爷确保我免遭清算,足矣。望二位王爷深思熟虑。”
“简直痴人说梦!”
“那么,就此别过。”荣成拱手告别,态度决绝。
骆隽冷哼,旋即吩咐身旁侍卫:“密切监视荣成,查清他今晚的行踪。”
“遵命!”侍卫领命而去。
……
"父亲,荣成非但没有同意与我们合作,竟还在公众面前以言辞攻击我们!"王府深处,骆佳豪面色愤懑,怨言连连:"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全然不顾血脉亲情,只因些许分歧便拒绝与我们并肩,如此无能之辈,怎配担当大乾指挥使之职?"
"住口!"骆隽厉声喝止,眉宇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早有言在先,秦无忧性情怪僻,桀骜不驯,更别说那个老谋深算的荣成了,他们的决定非我所能左右。"
"可......"骆佳豪心有不甘,嘴唇微颤。
他固然了解秦无忧与荣成皆是老谋深算之辈,却未料到他们会狡猾至此。
骆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也无需太过沮丧,他们不愿合作,于我们而言未必是坏事。至少,我们不必忧虑此二人会动摇我们的地位,只需静待时局变化即可。"
他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身上,轻轻拍了拍骆佳豪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期许:"吾儿天资聪颖,未来必成大器!"
"孩儿定当竭尽全力。"骆佳豪重重颔首,眼神中闪烁着超越此刻的勃勃雄心。他所图非小,不仅要成为骆氏之首,更要问鼎大乾之巅!
"嗯。"骆隽满意地点点头,继而说道:"当前首要之事,是摸清秦无忧的真实意图。"
"我们可派人暗中查探!"骆佳豪迅即提出建议。
骆隽微微颔首,补充道:"同时,也应对荣成的意图进行深入探究。毕竟,在当下,荣成是我骆家唯一有望拉拢的势力。若能与秦无忧交好,共同对付高擎宣,我们的胜算无疑会大大增加。"
"父亲放心,孩儿即刻派人行动。"骆佳豪语气坚决,转身便去部署。
待骆佳豪离去,骆隽心中忽感一阵空虚,抬头仰望高阔的王府,口中喃喃自语:"老妻啊,你看这王府浩大,却只剩我一人孤影相伴。如若你不曾骤然离世,我们的生活该是何等温馨热闹。"
提及亡妻,骆隽不禁泪湿衣襟。
他自幼备受宠溺,成人后又娶得心上人为妻,本以为一生将沉浸在幸福之中,享受婚姻的甜蜜果实。
孰料,在那场残酷的皇权争夺中,他还未来得及反应,挚爱便已凋零。
骆隽心中痛楚难掩,却又暗自庆幸。若非丧妻之痛,自己或不至于遭此冷落轻视。
思绪至此,骆隽不禁苦笑,当年的自己是多么天真愚昧!
……
“荣大人,适才的会谈似乎不尽人意啊。”
于另一侧,荣成步入个人的静谧居室,郭佑鲁即刻趋前,态度谦恭地说道。
荣成落座,轻啜一口香茗,语气平淡地道:“确实遭遇了些许阻碍,那位骆隽胆怯如惊弓之鸟,难堪重任,不值一提。”
“反观秦无忧,却是慎之又慎。但也无可厚非,毕竟他孤立无助,仅能依靠自己。其越是审慎,越彰显其智慧之光。”
稍作停顿,荣成续言:“然则我方并未有实质损失,故无须垂头丧气。
且待时日,秦无忧终将按捺不住,寻求与我们的合作。”
“大人高瞻远瞩,小人佩服。”
郭佑鲁连忙阿谀奉承。
“近日里,你行事需谨慎万分,勿生枝节,尤其是切莫将你我卷入是非。”荣成警示郭佑鲁。
郭佑鲁闻之微怔,追问:“大人此言何意?”
“呵呵……”
荣成冷笑一声,道:“你尚未明了?此番淮南王与庐江王的目标,不仅是秦无忧,更有意将你我一同扳倒。
若是我们与秦无忧结盟,他们定会揪住不放,届时我俩亦难逃池鱼之殃。
因此,近期你务必保持低调,免得被人误会咱俩与秦无忧暗中勾结,那时便是跳进黄河也难以洗清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