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安顿下来吧,这屋子空着也怪可惜的。”秦无忧挽住她的胳膊说道。
紫鸳露出惊讶,“哎?无忧弟弟,今天怎么如此容易说服,不怕姐姐带你跑路吗?”
秦无忧的表情略显尴尬,“啊哈哈……因为你是我姐姐嘛,我当然不会对你有所疑心。我知道你一直希望父母亲能够回来……”
“这点我明白。”
紫鸳点点头,轻声道,“既然你愿意给姐姐一个容身之地,那我自然也会关照你的。现在你身上有伤,不宜到处走动,让姐姐留在身边陪伴好了。”
内心中,秦无忧暗想:这位刚认识不久的姐姐似乎为人还不错,但毕竟才初次相识,她是否会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举动还犹未可知。
要是她尝试套取一些信息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棘手起来。
“姐,先坐着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沏茶去。”
“真是好孩子,无忧这么懂得体贴人。”
片刻后,一壶冒着热气的茶被秦无忧端了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紫鸳尝了一口,不禁赞道,“味道不错,这茶叶是哪产的?”
“嘿嘿,这是我最中意的一种云顶清茶,传说每斤都价值不菲。”秦无忧随口说道。
“那还真挺值钱呐!”
紫鸳惊讶地感叹。
只见秦无忧露出坏笑:“放心吧姐,等回到京城我会专门再买这种给你品尝的,你就安心休息一会儿,我要出去溜达一圈儿啦!”说罢,他就匆匆离开了。
“咦……”
望着秦无忧消失于夜色里的身影,紫鸳那明亮美丽的眼眸里泛起了阵阵微光。
……
陆川回到庭院,发现屋内灯光明亮,床边有人静静坐着。
月光洒在那人的背影上,使他显得格外孤寂和落寞。
他立于屋檐下,抬眼望向夜空。皎洁的月光穿过窗棂映在他的脸上,精致的面庞愈发显得清冷而疏离。
“师弟……”
“你总算回来了!”
陆川猛然转身面对他,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这次前往南疆,是否遇到什么凶险之事?”
萧景欢哼了一声,“没有,凭我一身武艺,没人能奈我何。”
“南疆国师想收揽我为麾下,你说我该怎么应付?”
陆川一时语塞,随即冷笑,“师弟,你从来都不是贪恋权位的人,为何突然想投奔南疆国师?难道忘记了他曾害得萧家满门几乎尽丧,甚至差点害死你的命!”
萧景欢紧咬牙关,握拳恨声道:“我记得一清二楚。然而他施展的蛊术太过诡异,我想找个时机报仇雪恨。
你也见到了,那些受蛊虫操控的兄弟姐妹们正遭受痛苦折磨,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你放心吧,不会把你卷进来的,这完全是个人私仇。等到一切恩怨都了解后,我会来找你的。”
“真是胡言乱语!”陆川大声指责,手指着他鼻尖,“为报此仇居然想效忠敌对之邦?这分明是叛国行为,罪责难逃!”
萧景欢眼中泛起了泪光,仍咬紧牙关说道:“师兄,请相信我的诚意。但是我绝不能容忍杀害亲人的凶手逍遥法外!”
“难道为了达到目的,就要违背道德底线,甚至可能令更多无辜者遭殃吗?”
“我保证绝不会加害任何南疆民众,也不会给他们带来牵连。”
陆川嗤之以鼻,“拿什么证明你的承诺值得信赖呢?”
“绝对不会欺骗师兄。”
萧景欢坚定回答,“这个所谓的‘圣君’用不正当手段控制百姓,祸患无穷,我一定要将之铲除。
否则若我不采取行动,在其死后仍会有他人被毒虫操控而造孽,又将造成巨大灾难。”
陆川眉头微锁,心中暗自思量——这些寄生生物确实令普通人生计艰难但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才对吧?
“凭什么就认定南疆国师不是真心希望改善人民生活条件,反倒是刻意利用毒虫危害一方平安呢?毕竟未曾亲眼见证,如何就能轻率下定论呢!”陆川厉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