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欢叹了口气,解释道:“师兄,你不知道那个国师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我担心……我会因为心慈手软而无法与他对决,最后对不起大家的期望。
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与国师正面交锋,然后悄然深入南疆寻找复仇的机会。”
“师弟……”
“师兄,请相信我早已决定了。
一定要解决掉那位南疆国师,
我不想让他继续对南疆和大乾造成更多的伤害。”
陆川紧紧盯着萧景欢的脸庞,“那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除去那位国师呢?”
“师兄,并非所有的事情你都知晓——父母惨遭杀害,整个家族共四十二条生命全都在国师手中断送。
这份血债必须得还。”
“我想替双亲及族人们雪恨。但我也明白自己实力有限,单凭一人之力实在难以实现目标。
师兄请放宽心,我不会滥杀无辜之人。待此事了结后,我会远走高飞,不再踏足此地半步。”
随着话语落下,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痛苦。
望着师弟复杂的神情,陆川明白,其实萧景欢并不愿意连累其他人,尤其是秦无忧这样一个局外人。
“听着师弟,你要知道,这位秦无忧不仅仅是武功高手,还是朝中重臣啊!” 陆川提醒说。
萧景欢抿了抿嘴,“正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他更不应该参与进来。假如发生意外,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风波。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无处可去。”
萧景欢的指尖割破了皮肤,一丝殷红的鲜血缓缓流淌出来。他抬眼望着陆川,说:“师兄,请看。”
“这是什么东西?”
“这便是蛊。”
萧景欢的语气平淡无奇,却充满了难以掩盖的恨意,“他毁了我的整个家庭,那时候我就立下重誓,定要让他的家族血债血偿。
但我孤身一人,势单力薄,只能依靠此法,如果可以将这种蛊注入国师体内,那么便能够掌控其一举一动。”
陆川怔住片刻后感慨道:“原来是如此高明的技艺,没想到你已经掌握了制造蛊的方法,实在令人佩服!”
“此乃南疆最为致命之物,只要将它植入目标脑中,对方生死尽在我掌心之中。”萧景欢快言快语地解释着。
“那就这样吧。”话音刚落,陆川猛拍了一下桌子,表示同意。
但见景欢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欲言又止的样子颇为惹人注目。
"师兄,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必须遵照我的计划行事。要不然, 也许我自己会选择死亡结束这一切." 萧景欢头低垂下去,声音虽平静却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听罢此言,陆川紧咬双唇,"兄弟啊, 何不就此放弃呢?以你的力量想要报仇怕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兄长不必多虑,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未来如何发展, 我都不会责怪于你。”边说着, 萧景欢边向对方伸出手去,“请把那件东西交给我。”
深吸一口气后,陆川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年轻的朋友良久, 才最终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玉饰递给景欢, “好好保存。”
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份贵重之物后, 萧景欢慎重地道了一声谢。“会按先前说好的那样做, 离开这儿前往别处。”
“嗯。”
于是萧景欢迈步朝门外走去。
“等等, 景欢, 真这么做了吗?一旦被国师察觉......”身后传来关切的声音。
闻言, 正欲离去的身影停下脚步,转过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师兄,谢谢你。”
……
次日,秦无忧将与陆川的交谈内容筛选了一部分告知了紫鸳。得知秦无忧即将前往南疆暗杀南疆国师,紫鸳毫不犹豫地决定一同前往。
他们两人策马奔向南疆。
旅途中,一切在紫鸳眼里都是新鲜而奇妙的,这也为秦无忧增添了诸多欢愉。他渐渐意识到紫鸳是个极其细心且性格温和如春风般的女子,总会把最好的事物留给秦无忧,这让秦无忧深感温暖和感激。
这般体贴入微的好女孩实在不多见。
“秦公子,请收下我刚摘得这朵桃红。”紫鸳像展示宝藏一样捧出一朵柔嫩欲滴、色彩淡雅的花朵递给了秦无忧,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绯色,显得娇羞可爱。
收到这样的礼物让秦无忧内心充满了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