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脸色沉了下来,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极其不利的位置。
“该死!”
他瞪着陈忠和陈玄,明白他们必定是受到李慕婉庇护的。
目光中的狂热逐渐浮现,他说:“即使联合起来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而现在只剩下你们俩,又能拿什么抵挡我呢?”
陈玄平静回答,“我们兄弟单挑也不会轻易败给你。”
“哈哈,真是好笑。”
秦无忧发出一阵笑声。“陈玄呀陈玄,你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别以为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
陈玄语气依旧冷漠。
“难道你觉得能战胜我不成?”秦无忧嘲笑说,“不错,你的剑技天赋出众,但我这么多年修为绝非你能比肩的,劝你尽早认输,或许还能留条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陈玄说道:“别太过自负了,加上两位暗杀殿大师协助,他们的暗器会让你招架不住,除非你能同时对付他们两位。”
“你说的是暗杀殿那些人?”这句话让秦无忧惊愕不已。
“既然是暗杀殿成员,你应该了解我们的能力。”
李慕婉冷声道,“如果你不想痛苦地死去,就释放我家主上并请求饶恕,否则……”
“荒谬!”陈玄严厉驳斥,“暗杀殿之流尽使用些见不得光手段的人渣罢了,根本不配为大乾人。”
听到这里,李慕婉微微一笑,“那么你是否知道我们的真正目的呢?”
“你们这群专门制毒与暗器之人自称为蛊宗,并且用活人为材料炼制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东西。”秦无忔回答道,声音中透出深深的嘲讽。
“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蛊宗的秘密?难怪你们敢背叛大乾,原来你们是那群叛逆的残余分子。”
“如今蛊宗已被剿灭,你们不过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丧犬而已。”秦无忧满含轻蔑地说。
“你说谎!”李慕婉愤怒地吼道。
“是不是谎话,你心底最清楚。陈玄,你们这对兄妹令人感到厌恶,亏你还自诩为汉阳郡的英雄好汉,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甘愿抛却性命,简直是在玷污我们汉阳郡男儿的脸面。”
李慕婉提高了嗓门,质问道:“你到底在骂谁没出息?”
“你不服气吗?”
秦无忧冷笑反问。
“你...”
李慕婉怒目而视秦无忧。
陈玄心中突然沉重起来,看着秦无忧逼近陈忠的位置,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尖。他意识到必须得行动了,否则两兄弟将死于非命。
当秦无忧扬剑之际,陈玄眼底涌现出一丝坚决。旋即转身正对李慕婉,眼神中布满了不可动摇的决心。
“李慕婉,真以为单凭你们暗杀殿就能轻易吓倒我们吗?你以为你们那些诡秘器具便足以夺走我们的生命?”
语气冰冷尖锐,充满了嘲笑之意。
李慕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挑衅似的眼神迎向陈玄:“别不自量力了,暗杀殿之术岂是你所能小觑的?纵使二位实力超凡脱俗,想要避过致命攻击也难如登天。你们的朋友、族人,都将沦为我的阶下囚,降还是不降,生或死,任君选择。”
陈玄咬紧牙关,深知秦无忧的话并非虚谈。对方手中的武器威力巨大无比,一旦遭受重创,即使是武道王者也可能无法幸免于难。尽管恐惧与绝望交加,但坚强的意志驱使着他不愿就此认输。
“少在这里嘴硬了,事实胜于雄辩,证明给我看吧,如果你们真有本事的话!”秦无忧嘲讽地说道。
陈玄发出了一声冷笑,反驳道:“你的行径才称得上无能至极!如此作为,简直是昏庸无知到极点!”
“算你们运气好,这次就放过你们一次。”秦无忧不满地宣布,“只是下次再相遇时,怕是就没这么容易逃过去了。”
言罢一挥手,身后众人再次朝向陈玄冲去。
陈玄脸上浮现出绝望之色,意识到己方根本不是秦无忧及其部下的对手。
正当一切看似即将走到尽头之时,忽然一道身影从旁边跃出,敏捷且凶猛地拦截住了敌人的攻势。
此人高挑瘦削,黑袍加身,手持利剑,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寒冷光芒。其乌发飘逸垂肩,眼中透露出一股无畏的坚定神情。
“停下!”那人声音低沉威严,犹如寒冬里的狂风般让人感到刺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