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的部下中缺少擅长运筹帷幄的谋士,而现在大乾的宰相却意外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因此,刘勋忍着不满问道:“既然你是宰相,为什么不穿着官服呢?”
秦无忧淡然回答:“我并不喜欢那些华丽而繁琐的装束,更不喜欢受到任何形式的约束。因为在很多时候,这样的束缚实际上是对自由的一种限制。”
短暂的沉默之后,秦无忧话锋突转,接着说道:“请记住,我的耐心是十分有限的。如果你不愿合作,那么就别怪我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段。”
“你……”
刘勋的脸庞抽搐了一下,从秦无忧的话语里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之意。
这种突然的压力,甚至让他瞬间心脏一滞。
典型的欺弱惧强性格决定了此刻刘勋的行为,看到对方坚定不移的眼神后,意识到今天的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急忙开口道:“我现在立即派人送你要的东西过来。但是我希望您能够遵守之前所说,饶过我的性命。不然,即便成为了幽灵,我也不会罢休。”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秦无忧点头保证,“作为赣州的副郡守以及大乾帝国的丞相,我们双方理应互不侵犯。”
命令传达完毕后不久,一名亲信带着一份文献进入房间。将书卷递给秦无忧检查时,后者迅速发现除了普通纸质材料之外,并无任何其他内容,这让他眉头紧锁。
面对此情此景,刘勋则说道:“怎么样?里面没有发现异常对吧?其实那是个幌子,真正有价值的资料只在这份文档内。如果您能静下心来阅读,答案便会自然浮现。”
“哼!”
伴随着一声冷笑,怒火中燃烧的脸孔揭示了秦无忧此刻的心情。
他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正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股强烈的憎恶感充斥在心底。
冰冷如寒霜般的视线直视刘勋,低沉地问道:“刘勋,你到底想干嘛?!”
对方嘿嘿笑了几声,坦白地回应道:“很简单,我原本打算取你性命,但是考虑过后发现那样做可能会招致报复。于是改了主意,计划暂时把你囚禁起来,等到时机成熟再来处置。”
说话间流露出极度傲慢的态度,仿佛认定已经掌控了局面。
听罢这些言论,秦无忧忍不住嘲笑:“哈哈,真是笑话啊刘大人!以你这样连最起码礼节都不了解的角色也妄图对我实施软禁?我看啊,阁下的脑袋里面恐怕全都是稻草吧!”
“住口!”
刘勋勃然大怒。
作为一名有身份地位的人士,在这位年轻却强大的官员前显得微不足道。内心的憋屈促使他咬牙切齿地反驳:“别以为可以任意妄为!未经允许私闯民宅已是重罪,更何况还有搜查行为存在明显意图。卫兵,给我抓住此人!”
紧接着,“杀”的呐喊响彻四周。
眨眼工夫便见五六名战士手持武器围攻而来。
然而,秦无忧仅凭手中长枪轻挑细斩之间,已让多名敌人血溅当场。
即使尚且年轻力壮,但这等武技远超常人所想象。
目睹这一幕的刘勋惊恐万状。
急忙寻找退路的同时向府邸内部逃窜而去,可惜刚起步就被飞射而来的一箭击中。
随着带血的长枪步步逼近,庭院内外一片寂静。
沿途留下的点点血迹见证了沿途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得住秦无忧前进的步伐。
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当其踏入后花园看见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之时,后者已经彻底丧失斗志。
面对步步逼临的生命危险,浑身颤抖的刘勋仍企图保持最后的尊严:“我不……不明白你的意思。”
听到这样的话语,秦无忧冷声道:“刘勋,交出你的官印。”
但恐惧与绝望让对方继续顽强抵抗:“我不相信你会放过任何人。”
刘勋摇首拒绝,开口道:“你若有实权在握,又何需亲自前来搜查我居所?我不是蠢人。你的谎言蒙不了我,这印鉴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不自量力!”
秦无忧眼眸中寒芒一闪,紧握手里的长枪,迅速朝刘勋刺去。长枪带起呼啸声,仿如毒蟒吐信般迅捷凶狠。
刘勋见状,惊恐万分。顾不得思考太多,他迅速抽出腰间挂着的短刀,将其横于颈边,高声警告道:“秦丞相,请三思而行。你若取了我的性命,我父亲断不会轻饶于你,到那时,你也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