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真没想到,自己竟如此了得!”杨若嫣不由得感叹。
起初,她自以为已经将内力修炼至深厚之境,然而今日与许杉等人交手后,才发现自己远非表面那样强劲。
见到妹妹泪如泉涌,杨庭州心中一紧,赶紧伸手去替她擦泪:“你为何哭泣?放宽心吧,你的兄长运气一向极佳,定能平安无事。”
杨若嫣哽咽连连,不断擦拭脸颊,泪水却依旧流淌不息,滴湿衣襟。
眼眸之中满是坚定,这般神情对杨庭州来说分外熟悉——昔日母亲也曾有过这番决绝的眼神。
“定要救回浩儿,嫣儿不必担忧过多。”杨庭州低声安慰道。
点头回应的同时,杨若嫣明白父亲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只见杨庭州紧握住武器,双腿紧紧夹住坐骑腰部,奋力驱策那匹红棕色马儿朝许阳县城疾驰而去。
片刻间便到了县衙门前,“咚、咚、咚……”
门卫开门见到来者正是杨庭州父女二人,顿时愣住,随后迅速相迎。“大人来此何故?”他惊讶地询问。
“烦请带路,去拜见秦大人家。”杨庭州语调低沉地说道。
杨若嫣也补充说:“没错,请务必让我们尽快面见秦丞相。”
“好,这就随我过来。”
话音刚落,杨庭州便伸手拦住了对方,“让我换身装扮后再进。”
他们现在模样十分狼狈,杨庭州穿着牢服,而女儿头发散乱。
“不必更换,我们急需尽快见到秦大人,否则耽搁时机可能引来龙颜大怒。”
“你是哪个,竟然胆敢闯入府邸,知这里是何地么?”门卫眉头紧锁地质问。
“告诉秦公爷,杨某求见便是。”
“岂有此理!想见秦老爷须看资格!”守卫冷言讥讽。
这时一位穿官袍者插话嘲笑道:“不懂规矩罢,命都悬一线仍不晓得敬畏。抄家灭族真是咎由自取!”
瞬间所有人变得恭谨万分,“冒犯之罪,恳请恕罪。”
作为监察官员,锦衣卫掌握缉捕及惩治之权,职责广泛。
“误时会遭殃的,毕竟咱可是受秦首长特意召见之人。”
闻言守卫脸色顿变,急急忙忙说:“还望稍候,在下即刻上报此事。”
不久,二品指挥使许杉亲自领着杨家两位来到秦无忧跟前。
许杉行礼道:“启禀上头,这两员乃是我们捉拿到案的重要疑犯!”
抬起眼睛略微瞥了一下,秦无忧冷冷地说:“既如此,则先打入监牢等待调查清楚再处理。”
“但有些话想当面向大人汇报。”
“说吧。”对方语气淡漠地回应道。
“犬子行事轻狂妄动,竟试图加害首相,请大人宽容其错。”
表现出极为痛悔的模样,他又继续道,“即便本人愿接受责罚,然则相信儿子忠诚可鉴天地。请求查明实情,还清白。”
“呵!”秦无忧冷笑,“事实明摆,无论怎样辩解都无法掩盖。带走吧!”
“且慢,我可以医治您身上的寒症毒伤,只希望饶过我的孩子一命!” 杨庭州诚恳请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无忧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如炬地望向杨庭州:“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我的病?”
“没错。”杨庭州挺直腰板,语气坚定地宣布:“我那小女正是医圣衣钵的接班人。”
“哈哈哈哈哈……”突然间,秦无忧昂首长笑:“杨庭州,莫非你认为我是易于被蒙骗之人?医圣已经销声匿迹多时了,你说你掌握了其遗志?这种谎言想要欺瞒谁啊?”
“草民所言非虚。”
面对质疑,杨庭州神色坦**:“犬女确实在医术方面颇有造诣,不但治愈了母亲之疾,更是有能力解秦大人之毒!”
“呵呵呵……难道你期待我相信你的鬼话吗?传说中的高人才会传承,又怎可能会落入像你这样普通人的手中呢?再者说了,这位所谓的前辈也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许多年了,哪里还会有传人之说?”秦无忧讽刺道,“恐怕你们俩是别有用心吧,在此浪费时间罢了?”
“我说的事情全然属实。如果秦大人有所怀疑,不妨一试就知道真假。”杨庭州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