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起,白芷凝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习武练功,勤学苦练,终于成为了暗杀殿里一颗耀眼的新星。她从未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因为暗杀殿就是她的家园,殿主就是她的至亲。
可是,近来发生的种种事件却将她推入了迷茫的深渊。她开始感到自己的命运已不再由自己掌控,而是被他人肆意摆布。
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被剥夺,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出抉择。
抬起头,白芷凝的眼中燃起了坚定的火焰。
她下定决心,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证明自己的价值,摆脱他人的操控。
“秦无忧!我一定会救你!”
白芷凝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外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许业缓缓睁开了双眼,浑身上下仿佛遭受了千斤重击,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体内的灵力乱成一团,五脏六腑好似被利刃撕开,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
“咳咳……”一口乌黑泛红的血液从唇边涌出,溅落在他的衣襟上,渲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许业用尽全力撑起身体,从地上勉强爬起,环顾四周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间破旧到近乎坍塌的茅草屋中。
他一步步挪动,靠近床边,正想着站起身来时,脑袋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沉重的眼皮再也无法支撑,他的意识迅速陷入模糊,随即昏睡过去。
时间仿佛流逝了很久,许业才悠悠苏醒。当视野逐渐恢复清晰时,一张满脸褶皱、带着深深沧桑感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帘。
许业微微一愣,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终于辨认出来——此人竟是暗杀殿的殿主!
“你总算醒过来了!”暗杀殿主叹息一声,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你们之前一直在追捕我?”许业艰难地撑起身子,声音虽微弱,但质问之意十分明显。
暗杀殿主摇了摇头:“你一时大意,误闯禁地,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你今天怕是难逃一死。”
“禁地?”许业眉头深锁,脑海中掠过零散的画面。忽然间,他双眼猛然瞪大,翻身下床,手指直指暗杀殿主,怒吼道:“是不是你们派人在背后跟踪我,还设下陷阱企图加害于我?”
暗杀殿主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语调淡然:“不错,因为你在破坏我们暗杀殿的重要计划。”
“你们凭什么!”许业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当年我救过你们的命,而你们不仅不懂得感恩,反而对我不依不饶!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良心吗?”
“良心?”暗杀殿主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暗杀殿已有百年历史,靠的是实力为王。谁的力量更强,谁就有发言权,这里是强者说话的地方,规则只遵循强者的意志。”
“所以,你们就是打算趁机除掉我,夺取秦无忧手里的《易筋经》,然后借此称霸江湖,名震天下?”
许业冷笑着讥讽道:“这便是你们对待救命恩人的手段?”
暗杀殿主神情镇定,冷冷说道:“那又如何?既然你能在重重围堵中脱身,说明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只要你愿意交出《易筋经》,我可以放过你一命。”
“哈哈哈,真是荒唐至极!”许业大声笑道,“我拼死救了你们的命,结果换来的是背信弃义!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武林道义?”
“哼,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天地规则而已。这并不是你需要思考的事情。”暗杀殿主毫无波动,“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究竟是交,还是不交?如果仍然拒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许业咬紧牙关,眼底充满愤怒与仇恨:“暗杀殿素来横行霸道,数次挑衅朝廷法令,若是继续肆意妄为,迟早会引来官府雷霆剿杀!”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暗杀殿主嘲弄般勾起嘴角,“当今天子尚且不敢轻易动我暗杀殿分毫,就凭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辈,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许业顿时哑口无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不必再多说,我只给你三息的时间做出选择。如果不交,《易筋经》便只能用你的尸体来换取。”暗杀殿主冰冷的声音回**在房间内,眼神中掠过一丝残酷的寒芒。
“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