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接着提议:“秦昭阳,不如我们设个赌局,验证一番你的属下是否真与刺杀我有关,如何?”
一抹隐忧掠过秦昭阳的眼眸深处,但还是强作镇定,问道:“赌注是什么?”
秦无忧回答:“若是这人并非凶手,请秦大人亲手处决他;若他确是幕后真凶,同样劳烦秦大人送他上黄泉路,怎样?”
稍加思索后,秦昭阳坦然应承:“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提醒一句,一旦失败,你怕也会深受牵连。”
秦无忧洒然一笑,胸有成竹地保证:“秦大人尽管放心,既然是豪赌,我自然守诺言,绝不悔改。”
他转向刘逸,缓缓说道:“小伙子,这场博弈你愿不愿意陪秦大人一试呢?”
刘逸摇了摇头,坚称:“我不是秦大人的敌人,也不是针对秦大人的刺客,此事无关吾身,因此不必涉足其中。”
秦无忧怔住了。
他万万没料到刘逸会拒绝参赛。按照常理,刺客不可能推诿责任。或许是出于自我保全,或许另有缘由?
秦昭阳听罢嗤笑道:“秦大人倒也好生厉害。竟敢庇护一名杀人未遂者,这样的胆魄确实少有人及。倘若让朝廷得知此事,不知该将你如何处置呢?”
秦无忧幽幽叹气:“朝廷尚且管不了我的抉择。”
秦昭阳果断表态:“既是如此,那本官就配合到底。来人——”
“且慢!”
秦无忧挥手截停了他的命令。
“秦大人,还有什么指示?”
“如果决心惩治刘逸,把他交给我处理便可。今日起,此人暂归本官监管。”秦无忧轻松开口。
“办不到!”秦昭阳果断否决,显然是忌惮此人沦为威胁自身的筹码。
秦无忧的面庞浮现出一抹愠怒,冷声道:“秦大人,你莫非以为本官不敢对你下手?”
秦昭阳脸上挂着一抹轻松的笑容,道:“我深知秦大人心性高洁,绝不会随意屠戮无辜之人。不过,你刚才不是说刘逸并非你所派遣吗?若是你将他带走,我又怎能保证他会不会把我的秘密泄漏出去?万一他真的说了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秦无忧听罢,心中暗叹。他早料到秦昭阳会甩开责任,所以一开始就打算不让刘逸活着回去。可如今却反被秦昭阳逼入了两难之地。
然而,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开口问道:“难道你竟如此质疑本官?”
“毫无疑问。”
秦昭阳没有片刻迟疑,语气强硬地说道:“秦大人,我奉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此事与你毫无瓜葛,你只需安心待在府中便可。至于你的手下,我会妥善处置,无需劳烦你操心。”
秦无忧面色忽明忽暗,却未曾妥协。
秦无忧冷然一笑,眼中透出果敢与决绝。他毫不退让,双手稳稳握住剑柄,直迎数百名府兵的攻势。
剑刃映照寒光,秦无忧如幽灵般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便有一名府兵应声倒地,血花四溅。
他的招式迅捷而凌厉,每一次出击都能直取要害。他动作矫健,敏捷地躲闪过对手的攻击,同时精准地击溃他们的防守。
尽管府兵人数众多,但在秦无忧面前却犹如无力的羔羊。他们望着秦无忧翩然起舞的长剑,心中泛起无尽的恐惧,仿若面对死神的召唤。
秦无忧的剑技精妙绝伦,每一式都蕴含致命之力。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对手,全身投入于这片腥风血雨之中。
战局激烈非常,府兵纷纷倒下,但也不甘落后,各自展开狂烈反扑。兵刃相撞之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不绝于耳。
秦无忧虽伤痕累累,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旧奋勇抵抗,反击愈发猛烈。
在这片混战之中,秦无忧宛若潜龙腾空,恣意冲杀。他的剑术愈显凶悍,每一下挥击都令敌人胆战心惊。
数百府兵渐感不支,在秦无忧凌厉的剑势之下节节败退,不敢再近前交锋,只能拉远距离发动零星攻击。
秦无忧瞧准机会,目中闪过一丝谋定后动的机敏。他瞬间旋身,一式回马劲发,剑刃如同闪电一般径直刺向敌人的要害之处。
府兵们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闪避,接连倒下,殷红的血洒满了大地。
秦无忧的剑速更加迅疾,整个人犹如电掣雷奔般瞬息间贯穿过密集的府兵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