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与外患交织,权奸当道,朝纲不振。
年轻的皇帝面容悲凉,难以接受强盛的大乾面临如此奇耻大辱。
他怨天,怨地,怨世道不公,更怨历朝仁帝留下的重重枷锁!
见乾帝沉默不语,拓跋焘趁势追击,言辞锋利:“乾帝陛下,今日必须对此事给出大梁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引发两国战火,怕是贵朝也难以承受其重。”
面对大梁的威逼与朝中文武的求和声浪,乾帝双拳紧握,眼中满是不甘,终是缓缓吐露:“朕……愿……”
拓跋焘察见乾帝妥协之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正当局势危急之际,一声坚定果敢的“且慢!”自大殿之外响亮传来。
乾帝闻声而望,心中暗自期盼,看是哪位忠烈之士能在此刻力挽狂澜,解救国难。满朝文武,乃至大梁使者,亦是目光齐聚,欲探究竟。
只见,秦无忧怀抱着象征皇权的打皇鞭,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地步入大殿。
乾帝看清来人,顿时惊喜交加——秦无忧归来了!
砰然巨响,一具沉重的棺椁蓦地落在大殿中央,震撼人心。
秦无忧踏入太和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坐龙椅之上的乾帝,随即他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微臣锦衣卫指挥使秦无忧,自草原兼程而返,恳请陛下宽恕臣的擅离职守之罪!”
乾帝仿佛看见了一线曙光,面带微笑,温暖如春。而一旁的荣成则冷眼旁观,默不作声,仅以眼神示意属下应对。
此刻,大学士连仲察觉时机成熟,毅然迈出,面容肃穆,正义凛然地高声道。
“陛下,我大乾基业绵延数百年,为万邦之首,历任五代仁君,累积了数百年的威望与德行。
今青鸾公主之举,实有损我国仁德之名,若任由此事发展,恐将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我大国尊严,不可轻弃!恳请陛下速做决断!”
然而,连仲的慷慨陈词在乾帝心中却激起反向波澜,怒意几近脱口而出,却碍于朝中奸臣当道,那些自称忠良者竟无一人敢于发声。
乾帝愤慨至极,却又一时语塞,难以反驳。
“皇弟,明月知错,愿以死谢罪,莫让皇弟为难……”青鸾公主语气凄楚,正欲举步,欲以头颅撞向棺木以示决绝。
“阿姐,不可!”乾帝欲阻拦,却深知已无力挽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无忧大步上前,稳稳抓住了青鸾公主。
“公主殿下,冷静些!您可否三思而后行?”
秦无忧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出手,毕竟这棺木造价不菲,更因高明月乃高明心之妹,若让高明心得知自己袖手旁观,后果不堪设想。
思绪至此,秦无忧转而逼近连仲,一股无形的威压让连仲心生忐忑,不明所以,疑惑秦无忧将有何举动。
正当连仲一脸茫然之际,秦无忧猛然挥出一记响亮的耳光,直击他的面颊。
整座太和殿静寂无声,这一记清脆的巴掌声仿佛响彻云霄。
“你...你敢打我?”
大学士连仲痛呼一声,瘫倒在地,满脸的委屈与难以置信直勾勾地盯着秦无忧。
朝廷上下,文武百官无不瞠目结舌,下巴几乎掉到了脚边。
他们心底疑惑如潮,秦无忧此番举动,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打的就是你!我堂堂大国,竟要将公主送往黄土之下,与一具枯骨联姻?"
"大梁自诩强盛,怎不上九天揽月?你身为臣子,胳膊却往外拐,该当何罪!"
秦无忧言罢,手持皇鞭,一鞭接一鞭抽在连仲身上,这位年逾半百的老臣瞬间被抽打得不省人事!
没有任何辩解或质问的机会。
瞬间,大殿内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人们心中忐忑,不明这位权臣又在玩弄何种手段,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惹火上身。
就在众人屏息之时,秦无忧蓦然转身,目光凌厉地锁定拓跋焘,浑身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你要本朝给出交代?"
对那些废物臣子视若无睹,秦无忧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