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尚未回应,一旁的唐青衣已是一脸如临大敌的紧张。
这武烈,绝非自谦的小小校尉那般简单。
在乾元城,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枪术大师。
然而,比枪法更负盛名的是他的性情。
曾为红颜一怒,硬生生砸了皇家内务府辖下的酒楼,
竟能事后全身而退,虽有平疆侯暗中周旋,但那份狂放不羁,却是不容忽视。
自那之后,他成为了平疆侯最得力的心腹。
此刻因闻平疆侯颜面受损于秦无忧,特来讨个说法。
尽管秦无忧在乾元城也渐有名望,但在武烈眼中,不过是虚有其表的花架子!
“咦?何事让你如此紧张?”
秦无忧望着唐青衣的反应,满脸疑惑。
唐青衣悄声细述武烈往事。
“嘿嘿,能让沉默寡言的你也有所耳闻,这人定是非同小可。”
秦无忧神情淡漠,波澜不惊。
“行了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武烈一听,怒火中烧。
这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好!好一个总指挥使!能否请你赐教一番!”
言毕,枪影翻飞,摆出起手式。
秦无忧面不改色,阅尽高手无数,自是眼界高远。
未待秦无忧回击,营帐内传来一声震喝。
“放肆!擎天军何时轮到你做主!”
闻声,武烈那凶猛气势瞬间萎靡。
顺着声源望去,不是平疆侯又是谁!
一身素衣,未着战甲,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武烈连忙将武器置于地上,向着平疆侯跪拜请罪。
“侯爷恕罪……我只是……”
不待武烈多言,平疆侯淡声道:“不必多言,自行领罚二十军棍!”
“侯爷……能否让我说句话!”
一旁的秦无忧赶忙出来。
平疆侯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哦?不知道指挥使大人这时候来我这小小的临时营帐做什么?难道是想通了?”
秦无忧呵呵一笑。
“不是我想通了,我是来劝解侯爷您的,只要您想通了,不就够了么?”
“指挥使大人!在这营帐内,依旧是平疆侯说了算的!”
武烈立于一侧,见秦无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由怒火中烧。
秦无忧苦涩一笑,无奈之情溢于言表。
“我本欲代你向侯爷求情,免去那军棍之罚,怎知你倒好,话不投机便出言不逊!”
“谁稀罕你的怜悯,十军棍小事一桩,哼都不带哼一声,还算什么汉子!”
武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显然对秦无忧之言嗤之以鼻。
平疆侯冷哼,声如寒冰。
“擎天军有其律例,无需秦大人操心,有何言语,营帐之外直言即可!”
秦无忧未曾料到,自己在平疆侯心中的嫌隙竟如此之深。
“侯爷,既如此,我便直言不讳。今日我来,意在表明立场——若不能**平草原蛮族,我心难安,断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