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话语坚定,信心满满:“请皇上放心,小小大梁,不足为惧。”
乾帝眼中忽现希冀之色:“这么说,指挥使已有退敌良策?”
秦无忧神情平静,淡然答道:“不敢言良策,但解大梁之患,尚有把握。”
“并非泼冷水,我大乾扣除老弱病残,真正能战者不过十万人。军需短缺,装备简陋,而大梁人骑术精湛,全民皆兵,实为劲敌。”
秦无忧闻言,惊讶之余,不禁失言:“皇上,我大乾竟贫困至此?”
乾帝白眼一翻,讽刺之意溢于言表:“指挥使以为,此等局面是谁之过?”
想起荣成以往的劣迹,乾帝更是怒火中烧。
“皇上请放心,筹措资金之事,微臣手到擒来,三日内必有交代!”
乾帝双眸圆睁,满是难以置信:“指挥使可知,战事所需钱粮何其庞大?又从何而来?”
秦无忧整了整衣襟,正色道:“如何贪之,便如何吐出。”
乾帝苦笑不得,心想那些哭穷的大臣岂肯轻易吐露财宝?
“若真如此简单,朕也不至于日日为财所困。”
然,乾帝的目光迅速凝重,冷光一闪而过:
“得指挥使此言,朕心稍安。但若三日之内不能如愿,又当如何?指挥使可敢立下军令状?”
秦无忧从容以对:“皇上但说无妨。”
“若战事骤起,仍无钱粮,恐难保指挥使周全。”
“臣愿立军令状。但望事成之后,皇上能应臣一求。放心,臣之请求,与大乾国运无关。”
“好。”乾帝即刻提笔亲书军令状,按下御印:“朕允诺,立字为凭,指挥使请。”
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对赌,就此落下帷幕。
秦无忧按下指印,步出皇宫,登上了等候的马车,一路驶向那阴森可怖的诏狱。
还未及踏入门槛,一股阴冷肃杀之气已扑面而来,混合着隐约可辨的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