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交谈之际,上官灵携着身后几位女官,步伐急促地步入室内,她们的身影在微光中显得匆忙而有序。
秦无忧抬眸一望,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只见上官灵身姿高挑,体态婀娜,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勾勒出一道令人赏心悦目的曲线。
而腰间以上,一对浑圆饱满,挺立而又温润,更添几分动人风韵。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文雅之气,堪称绝色佳人中的典范。
然而,在秦无忧的记忆里,这位女子并非等闲之辈,作为乾帝身边的贴身女官,其地位与才智,即便是男子中亦不乏逊色者。
上官灵恭敬地向秦无忧施礼,声音清澈:“指挥使大人,皇上急召您入宫商议要事,请大人移驾。”言毕,行礼一丝不苟,尽显其训练有素。
“好的。”
秦无忧应允简洁,随即站起时,自然而然地将那条象征权力的打皇鞭揽入怀中。
这一举动,令周围之人忍俊不禁,心道:秦指挥使对这打皇鞭,还真是形影不离,无论何地。
坦白而言,秦无忧内心深处对乾帝并不全然信任。
高擎宣虽性情有瑕,却也并非庸才。
然则先帝临终托孤,偏偏选定了乾帝承继大统,足见先帝识人之明,并非昏聩之主。
虽然在用人一事上稍有偏颇,但论及文韬武略,先帝确有其独到之处,只可惜天命弄人,其在位期间,天灾频发,虽竭力挽救,也只能勉强维系国泰民安,未致动**。
正当秦无忧欲跨出门槛之时,郭佑鲁连忙唤住他:“指挥使大人,关于大武使臣的处置……?”
“这还用我教你?”
秦无忧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教训之后自会叫人替他们疗伤,总不至于赶尽杀绝。另外,拟一封拒婚书,送至大武皇帝面前。”
秦无忧挥了挥手,随意吩咐:“记得在拒婚书中明确理由,就说大武皇帝乃重症普信之辈,吾大乾公主岂能屈尊降贵。”
郭佑鲁心中暗自揣摩,“普信”究竟何意,面上却不露声色,恭敬回道:“属下领命。”
诸事安排妥当后,秦无忧与上官灵并肩向皇宫深处行去。上官灵的目光在秦无忧身上流连,复杂难辨的情感在其眼底暗暗涌动,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无声的叹息。
紫宸殿内,庄严静谧。
上官灵的脚步在殿门外戛然而止,未再前行,轻声道:“指挥使大人,圣上正在里面恭候。”
秦无忧微微颔首,步入殿中,步伐沉稳。
“指挥使,今日可谓一展雄风,快意恩仇啊?”乾帝眼中闪过几抹笑意,言语间颇有玩味。
秦无忧从容不迫地行了一礼,姿态中透露出几分慵懒随性:“微臣拜见皇上。”
他的举止不拘小节,透出一股自在洒脱的气息。
“听闻指挥使今日下令惩戒了大武的使臣?”乾帝的目光微闪,似有意无意地问道。
“确有此事。”秦无忧坦然应道,继而反问:“动手便动手了,有何不妥?本官教训他们,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乾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多了几分深邃:“指挥使,可曾思虑过,今后的局面如何周旋?”
秦无忧神色中掠过一抹讶异,以略带惊诧的口吻道:“皇上,难道您想让公主委身于那年迈昏聩的老朽?”
乾帝闻言,内心暗自咬牙,愤懑难平。若非大乾朝因北伐耗尽国力,又怎会面临如今这般尴尬境地?
乾帝沉默片刻,今日秦无忧的果决出手,倒是替她免除了直接与大武皇帝交恶的困境。
“指挥使一时意气,已将锐气展露无遗。可有考虑过后续应对之策?”
乾帝面庞虽显怒意,却不得不克制,毕竟国事不可儿戏。
案上堆叠如山的奏折,字里行间尽是财政困难、民生凋敝。
先辈基业,已被荣成等奸佞之徒侵蚀得百孔千疮。
面对如此破败的江山,乾帝怎能不忧心忡忡?
“皇上,局势尚未至绝望之地步。”
“臣赌他们未必敢轻易动武。即便开战,大乾男儿,个个英勇,足以抵御外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