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在古代,这可是随时可能夺人性命的凶兆。
“带我去看他!”秦无忧猛地自软榻上挺身而起。
随即,他下令即刻前往徐家请那位擅长治疗外伤的大夫,无论代价几何,务必让徐段山康复。
屋内,门窗紧闭,气氛凝重。
徐毅偕同杨军医抵达相府,徐毅乃徐段山之子,林动与王天赐紧随其后。
今日能邀得徐毅,全赖林动二人之力。
徐段山身上的白衣依旧被鲜血浸染,众人却无人敢轻易接近更衣,其伤势之重,稍有不慎便可能加重病情。
“元帅!”杨军医靠近徐段山,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揭开衣物。
“嘶——”即使历经沙场,见识过无数重伤场面,杨军医仍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这伤,实在惨不忍睹!”杨军医摇头叹息,“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其余的,听天由命吧。”
京中大夫鲜少遇见如此重的外伤,一遇腐肉往往束手无策。
但在军中,这却是常态,夏日炎炎,伤口化脓生蛆不足为奇。
只是这般重伤,纵使用药也无力回天,多半在高烧中默默逝去。
正当室内杨军医着手清理伤口,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
“你们这是做什么?如此酷热,竟还紧闭门窗?巴望着徐段山早些归西不成?”
秦无忧皱眉,吩咐侍从开启门窗。
手中扇子不停摆动,炎热的天气实在让人烦躁不堪。一声令下,仆人们迅速将门窗洞开。
步入房内,见军医正为徐段山擦拭伤口,秦无忧询问:“用的是清水吗?”
“正是,大人。”即便心有不快,杨军医亦强压怒意,行礼答道。
“去取两坛烈酒来,用烈酒为徐段山擦拭身体,彻底消毒伤口与脓液。”
“遵命,指挥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