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国如此寒酸,鸿胪寺残败不堪,不及我家偏房华丽。”
“枯燥乏味,还不准外出寻欢,鸿胪寺的官员难道都愚不可及?”
“若非老父非要我来镀金,谁愿踏足这等鄙陋之地?”
秦无忧面色一沉,问随行之人:“何人如此放肆,竟敢在本官面前嚣张?”
“正是大武使臣段山,其父段祺瑞在大武权势熏天,封异姓王。”
秦无忧微微颔首,立于门前,静默不语。
他倒要亲眼见证,这所谓的段山,能翻出何种浪花?
室内,段山仍旧肆意妄言,放纵不羁:“你们怎不寻些貌美女子来,供小爷消遣一番?”
随行太监罗琛连忙劝止,语带急切:“小公爷,稍安勿躁,权且忍耐一时。此行乃是奉圣上之命,送婚书而来,不宜生事。待回归府邸后,任凭小公爷游乐。”
然而,段山对此充耳不闻。
“高明心不过区区一公主,能得圣上青睐,已是三生有幸。”
“如今大乾朝何足挂齿?连大梁都无力抗衡,竟还需向其使臣卑躬屈膝!明日,我必前往太和殿巡视一番,看这所谓的皇权尊严,究竟何等模样!”
门外,秦无忧冷声嗤笑,心头杀意渐浓。
此人只知接见大梁使臣之地乃太和殿,却不知那几位使臣早已被自己解决了四名,仅余一人?
室中,段山依旧侃侃而谈,浑然未觉死亡正悄然逼近。
罗琛闻此狂言,唯有苦笑,默而不语。
“这大乾皇帝真是不解风情,也不寻几个妙龄女子来为我们排解烦忧!”
即便是同来的使臣,闻其言亦感颜面尽失。
国内横行霸道,愚昧无知已属可恶;现今,竟将这耻辱带至异国他乡!
哪有出使他国,公然叫嚣寻欢之理?
他人若主动安排,自是另一回事。
若未安排,可暗中示意所需,岂能直言抱怨?
恰于此时,鸿胪寺的侍女手持食盒步入屋内。
鸿胪寺作为国之仪典重地,侍女自是容貌出众,气质非凡。
段山一见美人,犹如饿狼遇羔羊,双眼瞬间闪现贪婪之色。
两名侍女在其炽烈目光下,背脊一紧,几分紧张地言道:
“各位大人,今日膳食已备妥,请慢慢享用。”
言毕,匆忙施礼欲退。
然段山绝非善茬。
他横身挡于二人前,截断去路。
双眼如胶似漆,紧紧粘附于她们身上。
“二位美人,欲往何处?”
“何不留下,服侍于我?金银财宝、锦衣华服,但有所需,小爷皆能满足。”
段山一脸**笑,步步逼近。
两侍女交换一瞥,心中恐惧万分。
然而,段山非是她们敢得罪之辈。
二人惊慌失措,连连后退告饶:“大人,贱妾尚有他务在身……”
“何事能及侍奉本使重要?”
段山面色立变,满是不悦。
“今日,尔等必须留下。若不能令本使满意……休想离开此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