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指挥使大人,我定将您的意思转达给我国皇帝。"
话音未落,他便踉跄爬起,仓皇逃出了殿门。
大梁使臣来求和,却得到这样的结果,让在场众人皆难以置信。
面对秦无忧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乾帝樱桃般的小嘴轻微开启,圆滚滚的双眸骤然瞪大,满是不可思议。
哎呀我去!
正当那些主张投降之流蠢蠢欲动,预备对秦无忧展开口舌攻势时,朝廷中的忠贞之士已抢先发声,他们接二连三,字字铿锵,对秦无忧展开了激烈的言辞批判。
“叛逆啊,你心中可还记得历代明君的恩泽?对大梁宣战,无疑是将我大乾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倘若大梁铁骑压境,难道你真能披挂上阵,领兵御敌吗?”
念及此,忠臣们无不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恨不得将满腔愤慨化为锋利的匕首,即刻结果秦无忧。
“秦无忧,秦无忧,皇室累世累积的仁德之名,竟被你轻易弃如敝屣。你可曾想过,你犯下的滔天大错有多么严重?”
一位须发斑白,清癯如松的老人,满脸正气,挺身上前,义正言辞地责备。
“恳请陛下明鉴,剥夺秦无忧的指挥权!”
“秦无忧故意挑起两国争端,罔顾我大乾百姓与将士的生死,罪无可恕,理应问斩!”
“陛下万万不可让数百年基业,毁在一人之手啊!”
投降派口诛笔伐,恨不能立刻结果了秦无忧的性命。
而秦无忧手执皇家鞭杖,却泰然自若,仅以一声冷笑回应:
“哼!我原以为诸位莅临太和殿,必有高屋建瓴之论,不料竟吐露如此懦弱无力之语!”
“我大乾开国祖训铭记于心,不为臣、不纳贡;不割地、不赔款、不和亲……”
言及此处,秦无忧痛心至极。
“而今朝堂腐朽,庸才窃位,太和殿内蛀虫横行,奸佞当道,谄媚者手握权柄,导致国家沦落,百姓身陷水深火热之中。”
“正值国难关头,陆大人竟提议割让燕云六郡,甚至要将尊贵的公主送去异邦,与那荒**无度的狗屁黄帝联姻,更糟的是,那是一个死人,一场无望的和亲!”
“你们如何对得起祖训,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开国的太祖皇帝?”
“陆大人罪孽深重,天理难容!”
路元朗老脸憋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秦无忧,嘶吼道:“你……秦无忧,你好大的胆子!”
“闭嘴!你这卑鄙的老贼!难道不知道燕云六郡的子民都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吗?居然还在这里狺狺狂吠!”
秦无忧怎会给他反驳的余地?气势愈发凌厉。
“如今你进献谗言,对敌国挑衅畏缩不前,只图一时安宁!白发匹夫,苍髯奸贼!你将不久于人世,到时候有何颜面去见大乾的先帝?”
“你虚度七十六载,一生无所作为,只会巧舌如簧,助纣为虐!你不过是一条断了脊梁的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徒,真是闻所未闻!”
噗!!!
陆大人被秦无忧一番痛骂,竟是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洒满了太和殿的地板,增添了几分悲壮的色彩。
砰的一声,路元朗直挺挺地栽倒于朝堂之上,昏迷不醒。
周围的朝臣们皆是一脸愕然,眼见路元朗倒卧尘埃,竟无一人敢近前探视。
昔日与路元朗交情颇深的同僚们,此刻也纷纷后撤几步,唯恐被这逆贼的污名所累。
在这忠孝大义面前,谁也不愿沾上半点是非,以免日后史书留名,成为耻辱的一笔。
秦无忧见此情景,心中的得意难以掩饰,显然他的言辞已深深影响了这些臣子,让他们甘愿接受他的“指令”。他自信满满地拂了拂朝服,随即用力拍击大殿中央的棺木,声音铿锵有力:
“陛下年少,诸位大臣应竭力辅助,共谋国之大计!”
“若陛下因割地赔款而屈膝求和,我秦无忧誓以头颅撞碎太和殿之柱,以此棺椁为冢,以证我大乾忠烈!”
“倘若陛下决心抗战到底,我必抬此棺,行至燕云六郡战场,即便马革裹尸,也要倒在冲锋的路上,誓死捍卫每一寸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