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雪的双眸失去了往日的灵动,怔怔地凝视着近在眼前的秦无忧,心下涌起一股训斥的冲动。
“嘘,轻点儿声,小心荣太妃引来外人。”
秦无忧轻声告诫,一手悄无声息地覆上了荣雪柔嫩的肌肤,细细品味那份独有的温软。
他的手法娴熟至极,只轻轻一勾,便解开了荣雪的衣领,探入那隐秘的空间。
这对于尚且保有处子之身的荣雪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她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地质问:“你当真不顾一切了吗?”
“我曾言,若能拉荣家共赴黄泉,也算值得。”秦无忧淡淡回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况且,我们若能生死相随,黄泉路上亦为连理。若荣太妃愿与我同生共死,我即刻唤人前来。”
此言一出,荣雪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离,她终于意识到,面前的秦无忧并非易于之辈。
“阻你之人并非出自荣家,这罪责不可强加于我。”荣雪无力地辩解。
秦无忧所求的,又岂止是这些简单的回答?
“荣家虽表面未行一事,实则暗潮汹涌,操控全局。”他语气笃定,“如今朝堂,丞相静观我与乾帝相争,图谋扶持高擎宣上位,一旦成功,那对你们唯命是从的雍王,不过是个傀儡,高家的江山恐怕不久就要冠上‘荣’姓了。”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留下任何转圜余地吗?我要的,是荣家的谨小慎微,不容一丝差错。”
“你在宫中虽是荣家的一枚重要棋子,但此刻,你也同样成为了我制衡荣家的武器。”
“若荣家妄动,那么关于你我之间的风流韵事便会不胫而走,让整个朝廷为之震动。”
想到这流言蜚语可能带来的后果,荣雪的心仿若坠入寒冰。
她紧握双拳又缓缓放松,难道自今日起,自己便要彻底落入秦无忧的掌心?
秦无忧见轻描淡写的几句便让荣雪乃至整个荣家投鼠忌器,心中不免得意。
他解开荣雪的衣领,那精致绣工的肚兜映入眼帘,正欲进一步探入,却被荣雪猛地捉住了手,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很简单,第一,找出这次阻拦我的幕后主使。”
荣雪尽管内心波澜,却仍迅速点头应允,此事虽难,却不至于背弃原则。
“第二,我厌倦了指挥使之位,不愿再与人分庭抗礼,我要成为摄政王。”
“让你父亲及所有支持你们的臣子,共同推举我为摄政王。”
不待秦无忧说完,荣雪断然拒绝:“此事万万不可!”
意识到自己的抗拒过于激烈,她连忙缓和语气,小心翼翼地说:“你今时今日的权势已非同小可,且并无适当时机提出此事,贸然为之,乾帝必疑你我勾结,毁了我父一生清誉。”
事实上,荣雪考虑得更为深远。秦无忧已与父亲平起平坐,若再让他成为摄政王,手握更大权柄,荣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秦无忧轻笑,满不在乎:“无妨,这条不同意,我们另寻条件便是。”
“其实,我这人还算好说话的。”
言毕,他的手继续游走在荣雪的衣物间,轻巧地褪去部分衣衫,连同那绣花肚兜也被揭开,露出了内里的洁白与鲜艳的红梅图案。
荣雪彻底陷入了慌乱,双手环抱胸前,警惕而又矛盾地望向秦无忧,内心的挣扎几乎溢于言表。
望着秦无忧步步紧逼,她连忙妥协:“我应你,助你登摄政王宝座!”
秦无忧面上闪过一抹遗憾,轻轻叹了口气:“荣太妃,此举实为君与丞相之福。位高权重,担当愈重,乃职责所在。”
荣雪内心满是憋屈,已是一再退让,答应诸多条件,未料秦无忧仍不依不饶。
“汝,速速离哀家远些!”
秦无忧摸了摸鼻子,因占得先机而不怒反乐,觉得荣雪此刻仿佛炸毛的小猫,别有一番趣味。
“出身名门,又是千金之躯,言谈何不更显文雅?比如说,‘风笛声自远方飘来’。”
荣雪的目光中尽是愤恨与怒火,对此充耳不闻,咬牙切齿道:“你,离我远点儿!”
见荣雪防线崩溃,秦无忧适可而止,隔空飞吻:“今日便告辞,荣太妃,事不宜迟,望速行之。”
秦无忧朗笑而去,意气风发地迈出乾宁宫,心情显然极佳。
荣雪,早晚将成为他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