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位男子沉声命令手下道:“全部截下来,不留活口!”
面对突发状况,秦无忧神色瞬间变得严厉起来,抽出身旁携带的兵器怒斥道:“好大胆!”
说着就冲向敌人群里与对方展开激战。
“务必保证安全!”骆明生也快速反应过来,带领其他护卫加入了战斗当中保护主上不受侵害。
利用自己灵活矫健的身体,秦无忧接连击退几名靠近自己的对手并造成致命伤害;同时巧妙躲避各种投掷武器攻击...
一番激烈较量之后,这些突然袭击的人都纷纷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尽管胜利属于自己这一边,但此时此刻秦无忧也感到浑身疲惫并且受到一定程度上的伤痕累累。
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血迹,将那沾满血液的刀剑丢弃掉换用新获得的一件武器作为临时使用工具。即便面露苍白之色仍旧散发出不容侵犯的气息。
对身旁同伴说道:“走吧,现在带你找个诊所好好治治伤口。”
然而后者婉拒了提议声称只需要回家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你也快点回去疗养身体要紧哦!”
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秦无忧只好同意让其独自离开。
目送着渐渐消失于视野中的背影,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无数个猜测。
这位名叫骆明生的朋友到底是什么背景呢?
表面上看上去就像是南方哪个富贵人家后代一般文雅从容,并不符合普通富裕商人家庭教育出来的样子。
这其中肯定存在某种未解之谜等着揭晓……
最终只能摇摇头决定暂时放下疑问,尽快去找丘神通商量对策去了。
……
平阳城郊的一座庄园,秦无忧缓步而入,守门的仆役急忙迎上:“公子终于回来了,几位已经等候多时了。”
“劳烦你们了。”秦无忧点头致意,表达谢意。
仆役满脸笑容地摆手说道:“这是奴才份内的事情,请公子暂且安坐。”
踏入屋内,雪寒与袁野早已起身相迎:“秦大人终于是回来了。”
这里同样处于秦家的影响之下,过去许多隐秘卫士都蛰伏于此,静候秦无忧的到来。
“丘神通还没归来?”秦无忧随意落座,径自取过茶具饮下一口茶。
待袁野添满茶水后才回话:“丘神通仍未返回。”
眉间一皱,秦无忧疑虑道:“时间为何拖延得这么长?难道遇到了难题?”
“恐怕不至于。”袁野手执羽扇推测说:“丘神通风生水起,按理不应被任何人所困,除非……”他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秦无忧,“遇上了荣成派出监视咱们的人马,耽误了行程。”
“罢了,先讲讲你俩近日搜集的消息吧。”
搁置杯子,秦无忧神情认真聆听三人交流起来的情报细节。
当得知博远侯之事后,袁野与雪寒皆惊诧不已——就连尚未获封爵位的秦无忧都无法想象,这杨破虏竟能轻易成为一方诸侯!
而且整个过程完全绕开了常规流程,显而易见是宰相荣成亲自操刀促成,旨在挑起事端以转移视线,企图扰乱朝堂格局并将矛头指向秦无忧。
“我能猜到你的担忧。”秦无忧语气平静道,“暂时还不急于出击,先摸清对方虚实再做打算。”
闻讯后两人频频点头赞同。随即秦无忧又补充解释道:“荣成本来就是要铲除异己,决不容我担任指挥使之位;一旦我消失,高擎宣即可顺利升迁。所以现在不宜轻举妄动。”
“此举太过冒险!”激动之下袁野霍然起身反驳,“让荣占据主动权将功败垂成!”
对此秦无忧只是冷笑作答:“他还做不到那一步。”
袁野仍旧忧虑未消地追问:“可是荣毕竟经验老辣,若是阴招不断怎么办?”
“没有这种可能。”
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否定之意,其双眸中似乎藏着深不可测的机锋。
此刻令秦无忧更加感兴趣的是:是否还有第三方势力试图趁此混乱局面渔利?
“两位听说过上档郡王及江南林氏么?”他询问道。
袁野心存疑惑地摇头否认,相反雪寒回答称:“听说过去曾为天子胞弟的上档郡王如今沦为布衣百姓身份。不过对于江南世家颇有耳闻,他们家族与圣上交情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