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想了想,“对了,提醒兄弟们,日后遇见这个少年要躲远点,别自找麻烦。”
“为啥非要避开呢?”
“你还看不出来?以他那样的身手,万一得罪他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
“没什么‘但是’!”罗世通沉下脸,“别多废话,赶紧去做正经事吧。”
尽管心中不服气,那名士兵还是离开了。罗世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处理公文。
虽然这件事未引起太大**,但牵涉到官府人员,自然需要汇报。正当罗世通准备将报告呈给县太爷时,
一名军卒火急火燎地冲入帐中,“不好啦大捕头!”
“怎么搞的这么慌张!”罗世通皱起眉头问。
“刘县令带着大队人马已经到了!”
得知此消息后,罗世通的脸色骤变。“好端端地跑来干什么!”
这种情况十分少见。
“具体原因属下一概不知。大人,要不咱俩先找个地方隐蔽一阵子吧,别被逮住就惨啦!”军士建议道。
“岂有此理!”罗世通斥责道,“我是何等人?怎可做这种缩头乌龟之事?你就守在这儿,保障民众安全。其余人都跟我过去迎敌。”
话毕,带领剩下的几名部下前往村落外查看情况。见到的是由四个差役和两驾囚车组成的队伍,
车上关押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另外几位官吏手持兵刃站在旁边。
罗世通一眼认出了被捕者——本镇的一位少女。
只见刘县令对着村内的男女老少大声质询:“这里有没有管事儿的人?出来回答问题。”
一群妇女带着孩子走出人群。她们看到这位官老爷都吓得跪倒一片,浑身打战。
“求求您大发慈悲放我闺女一条生路吧。”
“拜托各位大人高抬贵手,咱们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没做过亏心事呐!”
“我们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放过我们的儿女吧……”
这些百姓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泣声此起彼伏。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显然对刘县令十分惧怕。
罗世通瞥了她们一眼,随后抬起头,直视刘县令:“大人,这些人都是善良的村民,我可以作证。”
刘县令冷哼一声,说道:“不管是盗贼还是百姓,只要有人报案,说你们劫持了他的妻女,我就必须行动。现在我认为你们是山匪,还在否认吗?我劝你们乖乖认罪吧。”
接着,他继续说:“不过我已经给知府大人写了信,他会最终决定怎么处理。但是在那之前,我可以先拘捕你们的家人审问一番。”
罗世通愤怒地咬牙道:“卑鄙无耻。”
尽管心里满是怨气,但罗世通毫无对策。他的双亲在城中居住,若他自己被捕,恐怕家人也要跟着受连累。
“大人,我愿意接受惩罚,请你放了我的父母。”他跪下恳求。
“你的牺牲并不能改变什么,难道我们就不该追责?”刘县令严厉地斥责,“今天我就宣布开除你的军籍,逐出军队。”
听到这,罗世通瞪大了双眼,无法置信地说:“大人,我在边疆服役有功,您不能这样做!”
“功劳?我看你是祸害一方、欺负老百姓的恶霸!”刘县令呵斥,“来人,把此人带出去。”
士兵上前将罗世通控制住。人群中,秦无忧目睹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点。曾经高居庙堂之上的他未曾体会过民间疾苦,却没想到小小一个胡阳县内也会发生如此丑恶的事情。
拳头握紧,指尖几乎掐入肉里,秦无忧的掌心流出鲜血,但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如果你不服,就去找朝廷理论,跟我争执有何用处?像你这样的败类根本不配从军,赶紧滚开别让我恶心。”
讲完话,刘县令示意士兵们带走罗世通。
对方挣扎着叫喊:“大人,你这么做不对……我家里都是军户……”
“既然你说的那样好听,那本官现在就让你们全家都离开军队,以免丢脸!”甩手命令,“快走!”
就在士兵推搡罗世通走向门口之际,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阻止了他们。
众人顺着发声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的年轻人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如星辰般明亮锐利。“你们真正想抓的人,大概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