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里的居民吗?”
秦无忧心中疑惑,他记得村民们已经撤离了,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他顺着火光走去,发现路边有一辆燃烧的马车。走近一看,那马车上挂着巡检司的标志。
马车已被烧得残破不堪,里面躺着三人,两男一女。
“这些人是从巡检司来的?”
秦无忧注视着地上的几个人,眉头紧锁,心里充满了疑问。
若真如所料,巡检司因为某些原因遭遇了不幸,那么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略微检查了一下几人的情况,发现虽然衣物有些破损,但并无大碍,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将马车推开后,秦无忧迅速骑上马背,疾驰而去。
……
当曙光初现时,他已经回到了村子。
对于这种情况,秦无忧并不相信那些强盗会在午夜以外的时间行动。
他绕着村庄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迹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个村子看起来一切正常,这说明那些匪徒并没有来过这里。可是,还是有人被袭击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同一伙人的杰作。
秦无忧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时,一群村民聚集在一起,似乎正在讨论昨晚发生的事件。他悄悄靠近,隐藏在角落里倾听。
“唉,真是太恶毒了!幸好当时有人报官了,后来县衙派兵前来,最终把他们全都缉拿了。”
“可不是嘛,他们抓住儿童就是为了威胁我们,不敢真的伤害他们。如果我们都乖乖交出食物或者牲畜的话,就保证孩子们的安全。但当我们拒绝时,他们强迫我们必须把粮食交给官府。这些混蛋压根就没想过放孩子走。”
“我们也只能妥协,官兵手中有武器,万一伤到了孩子怎么办?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可怜无辜的孩子们啊!”
“希望上天早日惩罚这些恶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致认为这群土匪行为可憎。
“那些被抓的孩子们都安全吧?”秦无忧轻声问道。
一位稍微年长些的乡亲看向他,惊讶道:“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以为秦无忧与受害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秦无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我叫秦无忧,是这座小山村中的少年祭酒,奉博远侯之命负责这里的事情。”
“原来是祭酒大人驾到。”村民们露出崇敬的神情,“公子真是了不起。”
“其实运气使然罢了。请问各位近日内是否有人进过城里卖货或是办事呢?”
他想弄清楚消息来源,看是否为附近的人泄露给了外人。
“公子想要买粮食吗?”
面对这样的提问,大家的表情变得颇为复杂,“咱们这儿每个月要交的税粮足够吃喝用了,实在用不着进城去购进食品,所以我们没有人离开过村子。”
对于穷苦农民来说,一家老小全靠自给自足,哪里还有闲钱用来购置其他物品?
得知此讯,秦无忧眉头更加紧皱起来。
“你们知道谁家丢过财物或粮食没?”
大伙儿仔细回想之后纷纷摇头,表示未曾听说过此类事情发生。
既然得不到答案,秦无忧决定前往市集寻找线索。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远处出现了几位骑马者的身影。
秦无忧眯起眼睛观察来人,最前面的一位是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
对方策马疾奔而至,身手敏捷,气质非凡。
抵达村口后,那人微笑着向村民们点头致意,举止文雅,风度迷人。
秦无忧看了一眼便不再多停留,朝着目的地疾速而去。
青年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然后转向旁边跟随的人询问:“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戴着斗笠的年轻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