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指挥使府令牌,他立即跪倒在秦无忧跟前哀求:“大人饶命,小人无知冒犯,请宽恕。”
秦无忧眯缝双眼,沉声道:“如果遵照我的吩咐做事,或可留一条性命。”
刘广拼命点头同意。
“很好,那就先把这几年私吞的所有钱物吐出来!”
闻言后,刘广脸色发白,辩解道:“没有私自挪用财物!”
秦无忧厉声斥责:“还在狡辩?不仅侵占粮税还非法造武器,并且偷漏税款,简直想掏空国库。”
“没有啊!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啪地一巴掌下去,即使这只是猜测但秦无忧相信刘广不会干净。
别说他,换做朝中大臣身处此位又有几人能守得住?
被打倒在地上的刘广眼泪直流,“冤枉啊,我的薪酬大部分都用来打点各方关系了……”
“你居然胆敢行贿?”
“嗯?给哪位送钱?”
秦无忧顿时有了兴趣。此刻那刘广面如死灰意识到说漏嘴忙改口:“没……没人。”
旁边百姓发出嘲讽,“明明是你污蔑别人收贿。”
有人更是直接讽刺,“凭你也配当官?赶紧消失吧。”
愤怒至极刘广想攻击周围民众,却深知自己陷入绝境。
砰!
再次挨了一脚踢断了臂骨。
在场者无不震惊于其力道和无所畏惧的态度,特别是对受伤严重的刘广。
“你敢对朝廷命官动武!”
捂着骨折的手臂痛苦呻吟鲜血流淌。
“殴打?”秦无忧不屑地一笑,说道:“我只是代皇上教训你这不肖之徒罢了,皇上英明无比,岂容你等小人毁谤!”
刘广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原以为秦无忧是个好捏的软蛋,没想到却碰了个硬钉子,痛得他龇牙咧嘴。
“何方人士在此喧哗?”
一声沉厚的声音传来,又一群兵丁迅速围了过来。为首的人一脸正气,不是赵西同还会是谁?
“赵大人,许久不见,一切安好吧?”
秦无忧脚下还踏着那巡检司的士兵,并未移开,
转头朝赵西同笑道。
赵西同一时愣住,随即惊喜道:“秦大人,你是何时回京的?怎么不先通知我一声,也好让我为你接风洗尘啊!”
秦无忧笑了笑,答道:“赵大人不必这么客气,我刚回来述职。”
听了这话,赵西同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追问:“秦大人这次进京有什么公事?”
“我……”
秦无忧耸耸肩,淡淡道:“没什么特别的事,路经此地而已,也不愿大动干戈,你快让这些兄弟退下吧。”
赵西同一愣,心中疑窦丛生。
秦无忧虽向来不拘小节,但一向稳重可靠,今天竟会杀巡检司的人,肯定有其理由。
“秦大人,你就不要瞒我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行事?”
这时赵西同才注意到现场血流成河,在这敏感的地方只有秦无忧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