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抿了抿嘴,斜眼瞥向地上的刘广,解释道:“此人肆意欺压良民,甚至试图暗害我。”
“哦,原来如此!”赵西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别信他!赵大人,小人冤枉呀!”
刘广哭嚎着辩解:“我没有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真没有!”
“哼,还敢狡辩。”秦无忧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你非法持有武器装备,甚至私建军营之事我都清楚。”
面对指责,刘广张口结舌,无言以对。这些罪行足以要他的命,如今悔之晚矣,早知秦无忧手段高明就该避开锋芒。
“秦大人,你看能不能由您接管巡检司的工作?”
赵西同忽然提议道:“像刘广这样大胆妄为的人根本不配继续担任现职,望大人依法处置,肃清不良风气。”
听完这话,刘广顿时脸色大变。
“赵大人,请念在我效忠皇室的情分上放我一马!”
刘广哀求不已,但赵西同并未动摇决心。
事实上他对刘广的所作所为早有所耳闻,并曾派人调查过。
真正有能力的其实是冯凯,而刘广不过是依仗宗族权势胡作非为罢了。
想到这里,赵西同不禁对秦无忧投去赞许的目光。
虽说秦无忧性格洒脱不羁,却确实具备非凡才能。
眼看已无力回天,刘广绝望地祈求宽恕。
秦无忧面不改色下令:“把刘广带走,押送官府。”
“放过我吧,秦大人!小的认错,愿意改正!”刘广大声呼喊,但无人理会,几个卫士直接把他架走。
目送着那凄惨的叫声逐渐远去,秦无忧叹了口气,“本来不想做恶人的,可惜有人逼得太紧。”
赵西同目光闪烁问:“秦大人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能有什么难处呢,只不过看到京城之内居然有人敢欺压平民百姓,感到义愤填膺而已。”
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后,秦无忧平静地说:“看来这京城治安管理任重道远呐。”
从秦无忧的语气中赵西同感觉到了一些指责之意,毕竟作为地方长官他确实失职。
于是恭敬地说:“还请秦大人见谅。”
秦无忧摆手制止,“无需多虑,我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你若心里觉得不安,就尽快妥善处理此事。”
接着又询问是否需要协助,得到否定回答。
赵西同提醒他出门在外最好有人照料,结果秦无忧表示自己是去参加宴会并非打架斗殴。
“赴宴?”赵西同惊讶反问,“大人明明刚到京城里来述职怎么会突然有饭局?”
秦无忧轻描淡写地答道:“嗯,是好友邀请。”
“这样啊,既然如此预祝大人玩得开心。”
说完话后带领手下撤退,留下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外。
看着他们远去,秦无忧嘴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然后拍着手转身面向谢云志与瑶瑶说:“问题已经解决,赶紧离开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吧。”
“非常感激秦大人的援手,竟然连累了你也受伤,实在受宠若惊。”
谢云志满脸愧疚,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众所周知,秦无忧性情多变,一旦触怒他,恐怕今后日子会变得极为艰难。他自己倒还好说,半生颠沛流离,生死已经看淡,但瑶瑶不同,她还是个孩子,不该受到牵连。
秦无忧轻轻拍了拍谢云志的肩:“不用太过紧张,叫我一声秦兄就好了,无妨。其实这次出手,也不完全是为你,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你们快离开这里吧,这种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过你不用担心,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说着,秦无忧挥挥手便带着雪寒离去。望着他那潇洒远去的身影,谢云志不由得感到一阵愕然:眼前这个慷慨豪迈的秦无忧,竟与坊间流传的大相径庭,完全是个侠肝义胆之人!
……
夜幕降临,京都的河岸边有一家小酒馆,秦无忧在那里大口吃肉,雪寒在一旁为他斟酒,并笑着打趣道:“秦大人这吃饭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几百年没进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