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点头,客气地回应:“渡池大师,这几日打扰贵寺了。”
“施主太过谦虚了。”
秦无忧步出禅房,在门槛前凝望着院落外的风景,久久无言。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乾帝的情况不对劲,应该是中毒了。按理来说,乾帝所中的毒素是慢性的,不会如此迅速发作。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提早下手。
究竟是谁要对她不利?
“行衍方丈在何处?我想与他谈谈。”秦无忧询问小沙弥。
事实上,行衍是个平时很少出门的高僧,在秦无忧看不见的地方德高望重。
小沙弥略显为难地说:“师叔昨日到山脚下送超度牌位去了。”
秦无忧扬眉问道:“超度牌位?他这是去悼念逝者吗?”
小沙弥摇头:“是为了百姓祈福而去的。”
“原来如此,那改日再来好了。”秦无忧轻轻答道。
小沙弥赶紧补充:“师叔交代过,若是秦施主来访,可以直接去斋堂等待。”
秦无忧应声点了点头,迈步前进,忽然停下脚步,回身冲着小沙弥展露笑容:“小师傅,你怎么称呼?”
被这英俊面容盯着,小沙弥脸庞顿时泛红:“我、我的名字叫圆圆。”
“圆圆,你喜欢吃桃酥饼吗?刚买了满满一箱子,要是不嫌弃的话,带回家让你父母尝尝吧,你自己也能享用些。”
圆圆瞪大了双眼。
桃酥是他最钟爱的食物之一,可惜每年只能得到几斤而已,其余多被其他僧侣分走。
现在听说有一整箱,自然非常乐意接受这份礼物。“多谢施主。”小沙弥激动道。
秦无忧抚摸了他的脑袋,满脸笑容说:“你是个乖孩子。”
感受到那份暖意的小沙弥心中满是感动,跟随师父多年,首次遇上了这么慷慨的恩人。
来到斋堂坐等不久,前来接待的人竟是渡池。
“大师。”他拱手致敬,“听闻您之前收集了许多佛典,晚辈大胆问问,这些经书皆出自您之手么?”
渡池微微颔首回应:“正是如此,这里大多数作品由我所撰,不知道秦兄对贫僧佛法有何疑问?”
思索片刻后,秦无忧说道:“佛陀本即菩萨,讲授救度世人的智慧,我还听说过一些庙宇里,菩萨甚至不沾荤食。”
“这是出于慈悲心肠,不愿伤害生灵罢了。”
“这样说来,他们也是存有些许偏好的吧,那为何不选择彻底放下凡尘呢?”秦无忧继续追问。
“善哉,您的见解颇有道理。”
“请问大师,是因为什么理由使得某些圣徒不愿意彻底归隐于空门?”
“这关乎深层哲理,恕我不能明示。”